叹一声,不由想起了那个虽被封了懋嫔却整日神情恍惚疯癫的宋氏。
“你啊,最是心软,便是这些年如此风风雨雨地过来,依旧如当年那般未曾改变。当年若不是你的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已......”钱氏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当年的事,竟又红了眼眶。
“你看你,都贵为熹妃了,还和小女儿家的一般多愁善感,我可记得你当年不是这般的性子,那时可是没心没肺贪吃得紧。”见不得钱氏这样子,我笑着白了她一眼。
“你惯会笑话我,若我不是那般没心没肺只知道贪吃的单纯性子,只怕你也不会那般真心实意照应着我吧。”钱氏掩唇娇嗔,宛若当年一般小女儿状,哪里有半点熹妃该有的样子。
我由着钱氏这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和钱氏相依为命十几年,除了弘昼,如今能亲近如家人的也只剩下她这一人,若说我对旁人还能硬的下心肠,对她是半点也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