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不周,言辞不敬”的事。
李氏坐在一旁笑得得意,她知道我与乌拉那拉氏之间嫌隙已深,这次又拿捏到了我实实在在的错处,算准了乌拉那拉氏为了维护自己中宫的公正形象必会对我有所责罚,便是责罚不重,也会给我添堵,让我落了面子。
我无视掉李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对着乌拉那拉氏中规中矩地行过礼,然后就一言不发地等着她发落。
“裕嫔妹妹是潜邸的老人,这规矩礼数往日里也并无不妥,不知昨日是怎地,就对齐妃那般无理了?”乌拉那拉氏缓缓开口,似往日般在借着询问因由让我想出脱罪的说辞。
我眸光微动,心下知晓我与乌拉那拉氏已非往日盟友,万不可再如往日那般肆无忌惮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何况这次的事本就是我故意与李氏对上,也无需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