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这还没使劲呢,你哭什么哭”
“你你无耻你卑鄙”蓦婉儿“呜呜”哭道“你占我便宜你是个不要脸的大淫贼,就会欺负女人”
“你放屁”肖云峰瞪着眼骂道“老子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蓦婉儿的声音更大“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不是还不是占我便宜”
“废话”肖云峰争辩道“老子要对你用刑,不碰你的身子那还用屁上的刑”
“动刑就必须要用手吗你就不会用鞭子、烙铁什么的”蓦婉儿泪眼迷离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个由头要欺负我,占我便宜”
“我呸”肖云峰狠狠啐了一口,说道“你娘的,老子可没工夫去占你什么鬼便宜烙铁老子是没有,可是你想挨鞭子老子倒是能成全你,你等着”说完,他便伸手进乾坤袋,可掏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掏来,他这一次出来是为了捕猎,又怎么会随身带什么鞭子。
见肖云峰的手从乾坤袋中抽出来的时候仍是空无一物,原本声音已经小了些的蓦婉儿“嗷”地一声又大哭起来,叫道“你看,你故意不带鞭子,就是准备着要欺负人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肖云峰怒道“老子又不是赶大车的,每天出门还得带根鞭子,蓦婉儿,你休要在这儿信口雌黄”
“那我不管”蓦婉儿说道“反正你不许再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不管,老子还不管呢只要能撬开你的嘴巴,老子可顾不了那么多”肖云峰说罢,便要上前继续动手。
“慢着”蓦婉儿连忙阻止道“没有鞭子,你就不能用树枝吗这棵古柏刚刚发芽,树枝最是柔软坚韧,抽起人来比鞭子还好使呢”
肖云峰一想也对,心说这娘们真是够变态的,为了不让自己碰她,竟帮着自己想办法对她用刑。
心里想着,肖云峰已是来到了古柏之下,伸着脖子在树上找寻合适的“刑具”,正在看来看去,就听蓦婉儿叫道“喂,肖云峰,这边,这边有一根好的”
肖云峰闻言又绕到了另一边,可是看了半晌也没看到哪一根枝条适合做鞭子。
“你是瞎子吗”蓦婉儿歪着头在一旁不停地指点道“上面,往上看往右不对,往左这回对了,再往左一点看到没有,就是比手指头粗一点的那根”
或许是因为天色已黑光线不好,又或是因为这棵古柏的枝叶太密,总之肖云峰站在树底下找了半天却仍然没看见蓦婉儿所说的那根“比手指头粗一点”的枝条,心中正自琢磨着要不要爬到树上去看看,就听蓦婉儿又扯着嗓子喊道“肖云峰,你这个眼瞎心盲的蠢货,连根树枝子都找不到,我要是你呀,早就找根绳子吊死去了”
听到这句刺耳的叫声,肖云峰心中突然一动,登时就明白了蓦婉儿作的是什么幺蛾子。只可惜他明白实在是太晚了,因为不等他去找蓦婉儿算账,忽听“啊”的一声惊叫,随后便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肖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婉儿姐绑在树桩子上,还还戴了锁冥枷”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
过了几秒钟,电话中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呐喊声。
“放开我,放开我”
“萧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啊”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萧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喊“放开她,给我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