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1章 眼前人是有情人(2 / 4)

她能决胜千里之外,一把刀于万军中取敌人首级,也能坐镇营中指点江山,游弋沙场,唯独这房中之事,她像是初升的花骨朵儿,始终放不开。

轻歌抬起双手想要推开轻歌,然而身体柔软无力,骨头也是酥软的,已化成一滩水。

“夫人害羞了?”姬月拥住她,凑在耳边轻声问。

“你到底行不行了?”轻歌很生气。

这种欲拒还迎真的很难受的说。

姬月眼底一丝戏谑,难得见到轻歌如此娇媚柔情,他怎能轻易放过?

磨蹭着,犹豫着,始终不进入主题。

“我是谁?”姬月的嗓音磁性在耳边幽幽响起。

“姬月!姬大神!姬大爷!”轻歌一连窜的说。

姬月始终不满意,一路亲吻而下,非是要折磨她。

轻歌身体微颤,脑子里很清醒,同样也很混沌。

像是夜在等黎明破晓,守城的侍卫等待战神的归来。

轻歌身体软而无力。

轻歌愈发的气,愈发的委屈,睁大眼眸瞪着姬月,可怜兮兮。

姬月哪受得了这般表情,活泼可爱的很。

“相公……”轻歌低声轻语。

姬月终是忍不住。

床榻微震。

万分羞耻。

帷幔自两侧垂下,挡住了美人风情。

一道道轻声呓语从床幔内传来。

起伏而动的身影,灵魂在海面上沉沉浮浮。

姬月握住她的手,每一根长指都嵌入她的指缝。

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一次又一次的灵魂交流。

她大概已经沉沦了。

哪怕妖域生灵涂炭饿殍满地,她也不会放手。

她只要他。

哪怕为此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明月悄然从云里探出来。

屋内的人一发不可收拾。

屋外,冰翎天一袭白衣站在草地上。

她看着流月楼,体内的血液仿佛已经凝固不再流动,身体为何如此之冷?

她自信满满的来,可为何此刻,她嫉妒到疯狂?

“姑娘,该启程了。”侍女忐忑前来。

冰翎天赫然睁大的双眸中爬上几缕血丝。

冰翎天一臂挥去,狂风如冰锥,撕裂侍女的身体。

一滩血雾洒下。

满屋的温馨。

仅仅只是躺在姬月怀里,轻歌多日来的疲惫尽显出来。

每个冰寒如冬的夜,她独自一人从未深睡过,浅眠时也在提心吊胆,甚是警惕。

唯有在姬月身旁,轻歌才能安心睡去。

姬月便一直抱着她,眉目之间满是温情。

他胸腔里的呼吸好像全被人抽走,一阵阵窒息感如深海上的涛浪接踵而来。

他若一直生活在黑暗从未接触到朝阳便不会有任何的期盼,情愿在泥泞深渊里挣扎,做妖域至高无上却麻木的傀儡。

如今,他贪婪的想要更多。

他害怕失去这份美好。

当再次失去,哪怕只是回到最初的状态,他也认为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

姬月把脸埋在轻歌颈窝。

女子的幽香扑鼻而来。

往后,你也有了天。

再也不会让你受尽委屈。

歌儿,我的姑娘,这一世还不够,生生世世与你相守便能如意。

他是不死之身,他有永恒寿命。

然,他真正有血有肉存活的时候,只有陪伴在夜轻歌身旁的百年。

轻歌醒来时,正对上一双妖美的异瞳。

姬月眼眸如火。

轻歌面颊羞红,转头看向别处。

小别胜新婚,此言果真不假。

想她堂堂一代夜神,此刻却是羞红了脸。

“何时嫁给我?”姬月问。

“等救出娘亲。”

她希望她的婚姻,有父母、爷爷的见证,还有诸多亲朋好友的贺喜。

来到这个世界,她受尽苦难和折磨,但她再也不是孤独一个人,她有着左膀右臂,还有许许多多的追随者,他们或男或女,一片忠心。

哪怕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要挥洒太多汗水和血液,她也绝不会停步。

轻歌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

姬月双眸幽深,火焰如光。

兴许是才睡醒的原因,轻歌眸色迷离惺忪,衣衫凌乱,银白的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几缕白丝剑是性感的玲玲锁骨和线条柔美的天鹅颈。

姬月转眸看向别处。

他隐忍压抑了太久太久,他怕吓坏他的姑娘。

轻歌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轻歌浑身发烫,好奇的眨了眨眼。

突然,轻歌翻身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