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试呢……”百夫长成刚也安慰着他。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听见这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字了。
原来在星云山庄,长辈们都叫他“男儿……”此为后话,此处暂且不表,后头自会交待原委。
凌南又沉默了,他陷入了回忆。
副将与百夫长见此情景,也不便再说下去,不久也离开了。
最后,依旧留下了凌南,一人独对月夜。
夜渐深,冷风起。遥遥夜空中,有二颗明亮的星星在闪烁不停。似乎正诉说着什么?
凌南看见了,但他能听懂吗?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那一夜,在鸡鸣时分,凌南才返回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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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神秘兵勇
来人年纪甚轻,身材略显瘦削,额前长发几乎遮住了半个脸;但从另一半脸庞上,众人看到了一些失落与疲惫。然而副将更从这年青人的眼中,看到了不少哀愁与痛楚……
那年青人上台后,先朝副将一礼,转即说道:“在下凌南,请将军手下留情……”
台下众人见这年青人上台,大都为其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刚才比他高大强壮的那些新兵勇都被副将一枪挑下了台,而他却还敢上去?
这份勇气,已令不少人钦佩。但还是有些人,却也笑其不自量力!
“你用什么兵器……”副将问这自称凌南的年青人。
这时,凌南转头望了望一旁兵器架上的各种兵刃,最后挑了一条齐眉木棍。这才转身对副将说道:“小的便用这条木棍吧……”
副将见状,又开始微笑着。
“好,当心了……”只见副将手中铁枪一晃,直挑凌南手中木棍,原来他打算先将其木棍击飞……
此刻,凌南见副将铁枪一挺径直挑其木棍,便已猜出其意……凌南也许是出于本能反应,先是倒退一步后又侧身避闪,竟然避开了副将的铁枪攻势。
“咦……”副将微感吃惊,因为他未料到这年青人竟然能避得开他的一枪。
凌南见副将吃惊,心头不免有些担心。几乎在副将吃惊的同时,凌南脚下竟呛然一声,险些摔倒……台下之人见凌南避得极是狼狈,一些人还大笑起来。
但这副将却是明眼人,他看得出凌南刚才的几欲摔倒之势,是假装出来的。
“再接我一枪……今日就此作罢!”副将对凌南说道。
凌南闻言,显得很恐慌的样子,“请将军手下留情……”
凌南话方说完,便见副将当头一枪压来……枪未至,枪风已迫至头顶。
凌南也不再避闪,双手只将木棍上挺……
不偏不倚,他正好挡住了副将铁枪迎头下压之势。
台下众人已经瞪大了眼:他们看见副将那威力惊人的铁枪正好压在了那一条齐眉木棍之上……
木棍未折,人也未倒!
只是凌南在接住那副将的迎头一击后,先前双腿立足未稳,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样子极是狼狈。但全场皆已看出,这一枪他明显是接住了!
副将收枪,依旧微笑着。
他对凌南说道:“好,你便是我先锋营最后一名十夫长……”
全场闻言,众皆耸容;凌南也在众人吆喝声中向台下走去。
那副将却望着凌南缓缓下台的背影思索良久;他始终觉得这少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方才这少年明明是在故意隐藏实力。如果他估计得没错,这少年的武功绝不在那二名百夫长之下,甚至连他都自叹弗如……不过这些也只是猜测,因为他还无法证实!
次日,东方初白,晨曦还未透穿云端。
八宝城中的先锋营营地里,除了夜间巡逻值班的兵勇外本应再无其他人。然而今日却有一个人起了个早,矗立在营帐外。那人身披牛皮甲衣、手持长矛、脚踏普通马靴……他呆望着东方出神,笔挺的身形在轻风中纹丝未动。他的脸畔没有半点表情,但忧郁的眼神却瞒不了任何人。这人便是昨日最后接下副将铁枪一击的新募十夫长凌南……
“你睡不着?”实然在他身后,有一人问道。
凌南似乎并没有被吓着,只是恭敬地转身回道:“是的,也许是因为初到此地,环境生疏的缘故……”
原来,到他身后的人,竟是副将。
副将笑了笑,继续问道:“昨日,我便看你不似我们南诏国的人。你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人……”
“小人祖籍川蜀,自幼与祖父相依为命,但半年前祖父因故去世……故而只得远走他乡,四处流浪,昨日到此正好遇上将军府招募兵勇,所以前来……”凌南回道。
副将这次却没有再笑,轻叹一口气后继续询问道:“你会武功?”
凌南似乎早就知道副将会这么问,他镇定地答道:“小人自幼曾随祖父习得一些强身健体的皮毛之术……”
“原来如此,时逢乱世能习得一些强身健体之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