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本座身为鬼王。”npc看着楚凝，语调刻板冷漠，没有一丝感情，每一个字之间的事件间隔都是一致的，即使鬼王顶着和修一样的面容，但它只是一个初级智能npc，可以跟人交谈，但没有自主思考能力。

不过这一只鬼王还是比较聪明的，至少它还知道附在鬼王灵力里面，变成一只麻雀，楚凝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身边的麻雀，原来就是她想要找到的那一个鬼王。

“你既然可以出来，为什么要跟着我？”

面对着楚凝的疑问，鬼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是你跟着本座来到这里。”

或许是因为楚凝之前和它对战得厉害，鬼王知道她不能战胜，因此还是尽量和她沟通。

楚凝默然——确实，是她跟着麻雀来到这个地方的。

她赖不掉的，因为发现这个地方的全过程，都只和她自己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