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gm
俩孩子也都这么大了,从刚开始的一穷二白,到现在盖了两间半的新瓦房,还有这一屋子里的粮食,两只老母羊和两头膘肥体壮的黄牛,那一样不是瑞荣精心打理的结果。
现在想想,也许瑞荣她并没有背叛自己,是自己太冲动了,这牛槽确实是新砌的。要知道这砌牛槽确实不是女人家干的活。
抬头看墙上,挂着几双布鞋和棉鞋,那都是纳的千层底,看到这些,陈礼义的眼前好象浮现出瑞荣坐在灯下纳鞋底子的样子。
妻子是勤劳的,也是善良的,回虽然她有时候说话着三不着两的,可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他确实不应该苛责她,更不应该去打她,真是应了那句,遇事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陈礼义又转念想到了妹妹莲花,昨天娘让四奎去叫爸,让爸去叫妹妹加,可是没风莲花回来,却是楚有安跟着他去了老韩家,等他们晚上亲自去莲花家的时候,莲花去了矿山,这不明白的显示出,莲花这次不见得会娘的话,也许她不会回来,更不可能再次为了他而离婚。
如果瑞荣不回来,只怕莲花也不回来,更不会再给他换亲。
陈礼义有点头痛,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