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得出来……”
“看出来什么?”林雨问。
李泰又喝一杯酒,继续说道,“你这……蓬莱仙酿,一坛能卖两千两银子,一面日月宝镜,可……可值两千,更别说那冰玉……琉璃盏,更是无价之宝。还有你那铺子里的电灯,你跟我说实话,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南……南海夜明珠?”
林雨听后哈哈大笑,“二弟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我没醉!”
李泰红着脸推开他说道,“你虽然……让我佩服,但是……你肯定还有做……做不到事情”
林雨点点头,“二弟说的极是,我本是一介平民,怎能说什么事都能做得到呢?”
他拿起酒杯说,“可正是因为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才使得人生显得更精彩些。”
“大哥……你可知昨日我为何没来?”
“你不是被圣上召了吗?”
“是,确是……如此。”李泰大着舌头说。
“但我真正……来不了的原因,却是父皇与我一题,让我……苦思半夜,也未能求得。”
“那二弟今日可有所思?”
“若是有,今日也不会如此忧愁。”
李泰说,“我是万般无奈,才来求大哥的,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圣上的题是什么?”
“父皇要我与大哥(李承乾)为……为竹作诗。”
林雨心想,写竹子似乎并不难啊,李泰不说是学富五车,也算是有点学识了,怎么可能连一首写竹子的诗都写不出来呢?
接下来李泰的话解开了林雨的疑问。
“这本来……无可非议,但是父皇却要我的诗中不带一个竹……竹字。你说这让我如何去做?”
林雨听后方才明了,咏竹却不能说竹,李世民还真是会难为人啊。
李泰又说,“大哥,我知道你博学多才,若是连你……都做不出来,我真不知还有谁能……能做出。”
林雨拿起酒杯,缓缓站起身。
装逼时刻,现在开始。
林雨沉默更给了李泰几分希望。
李泰放下酒杯,睁大了眼睛望着林雨那宽厚的脊背,月光下仿佛站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二弟,圣上也真是难为你了。”
“可不是嘛,唉,只怪我才疏学浅。”李泰恨的直拍大腿。
就在此刻,林雨忽然高声吟唱,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到了此刻,他略顿了一下,
李泰仰起头,屏息凝神,仔细聆听,急切的想要知道下一句。
十多秒后,林雨继续吟出,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猛然回头,
“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李泰懵了,他问道,
“大哥这是在……咏竹?”
刚问完,他心神如遭雷劈,醉意也去了大半。
他立即起身“绝诗,绝世好诗啊。”
他不自禁的再次吟咏一遍,越吟越觉得其中余味无穷。
仔细考究之下,眼前竟然浮现出一副生动的画面。
一株绿竹扎根在悬崖边的岩石上,无论风霜雨雪,都丝毫不为之折腰。
李泰只觉得自己的身心灵都被这幅画面给同化了,好像自己变成了一株坚韧不拔的绿竹,骨子里天生着的就是刚毅,挺拔。
“大哥啊”
林雨刚想要继续装下去,结果被李泰这么一声大哥给吓了一跳。
他心想这家伙不会喝蒙逼了吧?
李泰神情激动的说,“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咋回事?不就是一首诗吗?咋还跟性命搭上了?”
李泰这才将事情的发展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李世民昨天晚上突然召见李泰和他的亲大哥李承乾。
到了以后,李世民才说想要派一人去黔州查看民情,只是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让谁去比较好。
于是就叫他们两人来,准备选其中一人过去。
要知道那黔州自大唐建立以来,一直都很混乱,时而都会有叛乱出现,要是去了那里,弄不好命都要留在那里了。
于是李泰和李承乾相互推让,李世民顿时龙颜大怒,最后让两人各作一首诗。
三日之内,若能做出来,便不用去黔州,若是做不出来那便过去。要是两者都能做出,那么就以诗的好坏定去留。
这两个人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本来李泰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因为论学识,论聪明才智,他远远高于李承乾。
李世民出的题目是竹,要求两人分别作诗。
李泰听后心里更是惊喜万分,这明摆着就是要让他大哥去黔州。
可万万没有想到李世民竟然又给李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