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由高升用尽浑身解数都没能问出个半点信息。
也就在此时,林雨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怡春院内许多客人的目光都盯在那里,各自也都乐得看这一场热闹。
房遗爱定睛一看,
“咦那不是林兄吗?看样子,这形势不对呀,我得赶紧去看看!”
他都顾不得回应高升的问题,就急忙跑上了二楼。
“快说,是让人取,还是打断一条腿?”
老鸨一脸嚣张当然逼迫林雨,而那四个壮汉也都逼近了他。
“你们要干什么?还不给我退下!”
房遗爱突然窜到林雨面前,怒斥那四人。
他的名声可比林雨要大得多,并且背后的势力更是实打实的。
就算他砸了这怡春院,老鸨也得笑脸相迎。
老鸨一见房遗爱要插手这件事,心中暗道不好,可又不敢反驳房遗爱,便只能气愤的说道。
“房大爷,今天这事你可得评评理,这人他来白吃白喝还白玩,叫他结账还不乐意。你说天底下怎能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老鸨本想这样一说,房遗爱必然会稍作考虑,谁知道对方脸一横,大骂道。
“林神医来你这就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不知好歹!若你今日敢将神医给赶出去,我便砸了你这怡春院,”
老鸨听得心一揪,她稍有不安的看向林雨。
她想这不就是一个万宝楼的掌柜吗,咋还成神医了呢?
难不成这人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想到这里,老鸨不由得有些后悔了。
其实今天这事并非巧合,而是有人委托她这么做。
本来那人已经给了十分丰厚的报酬,可老鸨贪得无厌,以为林雨开的是万宝楼,不说钱有多少,那宝贝肯定是大把大把的。
如果能弄来点宝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谁知半路竟然杀出了个房遗爱,把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老鸨连忙说道,“房大爷,你可听清楚,是他不愿意结账在先,我只是按规矩行事而已,您不能黑白不分吧?”
房遗爱一听,高声道,“那以你的意思,我这是蛮不讲理了?”
老鸨慌忙的连连摇头,“房大爷说笑了,老娘就是想也不敢这么想啊。”
房遗爱又说,“不敢就行,今天神医的所有钱全算在我的头上,若是少一个子,我跟你没完。”
“是是,老娘知道了。”
老鸨赶忙应道,对此她心中不住的怀疑,这林雨到底是什么来头?
先是被那位给记恨上,然后房遗爱对其竟如此的恭敬,据说此人跟四皇子尉迟宝林等人还有些关系。
莫非此人真实身份是皇亲国戚?
老鸨不敢想太多,害怕万一想中了,那她这怡春院也就开到头了。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敢坏了神医的雅兴,我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老鸨吓了一跳,她伸手拍打在那几名打手的身上。
“你们几个是木头人呀,还不赶紧走?”
那四人这才在老鸨的驱赶下下了楼。
等那几个人走了以后,房遗爱拱手对林雨说道。
“神医呀,您真是神了!林神医请受房某一拜。”
说着就要弯下腰,却被林雨给扶起来。
林雨说道,“房兄万万使不得,今日你能替我解围,我心中已经是感激万分,你若是再如此,便是要让我羞愧了。”
“林兄有所不知,您对我简直就有再造之恩啊!”
老鸨眼睛一瞪,“好不好用关你屁事,反正日月宝镜已经是我的了,你就算拿两万两来买老娘也不会给你。”
“老妈妈,不是这意思,您就看在我卖给你日月宝镜的份上,这一次的就算了吧?”
“算了?不行!”
老鸨双手掐着腰,就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咋呼道,
“俺这可是小本生意,你说算了就算了,那明天我这不得关门?今天你要是把这帐给我结了,就不想走出这门。”
林雨苦笑,他又说道,“那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先给你打个欠条,等明天我拿钱来找你。”
老鸨嘴一歪,讽笑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要是明天赖帐怎么办?一张纸就想换几千两银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今天你要拿不出来,就找人去你家里拿。反正钱不到,人不能走。”
这下林雨别也急了,
“哎,你说你这老鸨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呢,说了我明天就给你送来,我林雨的名声难道连这区区几千两都不如吗”?
“哟,那您这是拿您的名来压我了?”
老鸨伸手指着林雨说道。
“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要不把钱拿来,要么打断一条腿给扔出去。”
“你……”
林雨气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