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向着车站走桐山涟忍不住吐槽。
他家隔壁基本上都是补习班,一座棒球中心突兀地坐落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每天经过他家旁边的基本都是一些带着眼镜手中拿着一沓沓补习课本的学生,这种人哪有心情去打棒球啊。
仔细想想,如果自己不从六年制的进学校中退的话应该也会顺应着班上的潮流,在放学后加入补习班的大潮。
好听一点可以说是社团活动,补习社也是社。
想到这里桐山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不是桐山吗?”
正当桐山涟有些失态地笑了笑的时候,有个声音在他旁边传了过来,看样子应该是刚从补习班下来。
回过头一看,是两个拿着书的男生,但不是书呆子似的瘦弱,而是明显有在练习的健硕身材。
“长绪前辈,日所前辈。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吗?”
看到两人桐山涟微微鞠躬,表达了对前辈的尊敬。他们两人是比桐山涟大一届的前辈。
也是他之前棒球社的成员。
“托你的福,过得还行,我们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西东京出名的棒球少年。”长绪开口戏谑道。
这样的恭维让桐山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