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碎天之骄子的那个冬天,时隔不知多少个黑白空洞的梦,再一次地,他质问自己。
但答案依旧。
冰冷依旧。
沈千歌微眯长长睫毛下的眼睛,喘息急促,呼吸游弱,她感觉丝袜包裹在被火热的视线看着,在被粗糙的厚茧爱抚着,隔着丝袜,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呼上去的粗重热气。
怎么会……好怪……咿呀……不对……怎么会这样……奇怪的感觉……
她双腿瘫软,在心中呢喃断续的句子,大脑早已失控驰骋。混乱,惊慌,诧异,而在这些情绪之上,却是压紧每一条神经的“舒服”和“享受”。
耳垂滚烫,除了自己微带媚态的喘息,似乎什么声音都不再重要。远远地,她听到有打碎杯子声,椅子刺啦声,和皮鞋踏地声,她感觉那皮鞋的声音有些熟悉,绝对是她认识、甚至极为亲密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