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总爱爬上树去掏鸟窝,下河摸鱼,山里抓野兔。若有女孩子不做的,男孩子喜欢的她都会,就算被责罚也是一笑而过。”
“她总说人活着总要找点事做,被约束也要尽力让自己自在一些,才不枉活这一世,属下很羡慕她,她唉我们任何人都有勇气。”
“属下想护住她这份自在,拼上所有的去护住,这是属下此生最大的愿望,即便因此违背命令被王爷怒极要责罚,属下亦无悔。”
“公子,您的大恩属下感激不尽,这些年若不是您,或许青莨已经不在,又怎么能一直守在苓绮身边?”
一个会违背自己,不听指挥的下属,鄞王是不需要的,而不被他需要的暗卫,只有一条路可走。
当年赵启樾不顾鄞王反对将他调到身边,无异于救他一命。
赵启樾静静听着,看他脸上的笑,好像也能感受到他的这份轻易,不自觉跟着露出笑容。
“你怎么确定自己喜欢她?”良久,赵启樾又问道。
“不必确定,也不能求证什么,属下心中比谁都清楚,这就是喜欢,是属下一直保留着,小心守护的感情,即便不能亲自感情苓绮,就这样也足够了。”
“是吗?”
赵启樾一时无言,青莨不知道赵启樾怎么了,抬头望着他。
“嗯……”赵启樾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了又想才又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个女孩告诉你她喜欢你,你自己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喜欢,这个要怎么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