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睛。
就在这时,我猛然转身,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站在我们身后。
我被吓了一跳,拿起三声锤就要挥过去,胖子也是瞬间作出了反应。
但那男人却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别动,要是被那老家伙发现你们都要死。”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甚至让我直接对其放松了戒备。
男子也打量着我,然后手上幻化出一杆烟枪,缓缓说道:“像!真的太像了。”
我虽然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有一点我敢确定,他一定知道我父亲在哪里。
紧接着,男子又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腰腹处,然后焦急的说:“你被咒灵伤了?”
我点了点头,男子沉思片刻,然后对我说:“把你的背包给我。”
男子的要求虽然奇怪,但我还是给了过去。
接过背包,然后在里面鼓捣一阵后取出了一物。正是那日从破井里得到的灵牌。
男子似乎松了口气,喃喃说道:“那家伙说的话果然是真的,看来我必须得那么做了。”
说完,男子径直朝着老支书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小声说道:“我知道了,那守陵艺人之所以那般宝贝此物,里面一定藏有猫腻。”
果不其然,当男子将灵牌交给老支书后。后者欣喜若狂,然后对着小背篓拉拽了几把。当四面战旗同时插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石门逐渐凝实。
见着这一幕,胖子恍然道:“那块灵牌与四面战旗应该是开启某扇大门的钥匙。”
说完,胖子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那老头儿一定有问题。”
听了胖子的话,我内心不少疑问也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是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千辛万苦跟着我来到这里,又在途中屡次消失,就已经够不正常的,自己竟然到现在才想明白。
如果老支书就是那个操控全局的幕后推手,那么他的目的显然就是为了打开主墓室的大门,也就是说主墓室里面一定有他需要的东西。
我越想越胆寒,因为只要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么杨家树的死,已经我之前中的那两刀就与他逃不了干系了。
“出来吧!我早就看到你们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当我触及到老支书那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眼神时,心里莫名一悸。
“小三哥,你别过来,我爹他疯了!”
“死丫头!闭嘴!”老支书一巴掌扇在小背篓的脸上,直疼得后者眼泪直流。
下一刻,老支书手中的战旗一挥,就有好几百具干尸冲杀过来。
我见状,连忙挥舞着手中的三声锤,而胖子则顺手从地上捞起一把大铁棍左右横扫起来。
怎料这些怪物根本就不怕死,再加上数量过于庞大,我们很难支撑下去。
就在这危机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来人正是大当家,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腿踢翻好几个干尸,并对着老支书吼道:“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二十年前为了夺得古墓的钥匙,竟然将同伴框杀于南室。如今又来迫害那倒霉蛋的遗孤,真是丧尽天良啊!”
“闭嘴!”老支书大怒,再一挥手中的战旗,又有成千上万的干尸逼来。
“哼!”大当家怒哼一声,淡淡的说:“你有同,我就没有吗?”
话音刚落,就有几十个身穿现在服饰的干尸从地底钻了出来。他们吼叫着,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哒哒哒!”
都是干尸,但明显冷兵器与热兵器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再加上这些土匪手中握着的可是虚幻的武器,是根本不需要更换弹夹的。一时,土匪头子应是用二三十号人扛住了对方的冲击。
老支书见状,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说老夫诓骗朋友,你不也一样,还不是被最信得过的兄弟骗到这里做了炮灰,哈哈哈哈——”
听着老支书的话,土匪头子的情绪显得非常不稳定。
“父亲,是你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让土匪头子的情绪逐渐缓和了下来。
我惊讶的看着胖子,土匪头子也正打量着他。
当胖子同样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时,土匪口子的手却是不停颤抖起来,“小胖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胖子说:“赵国庆。”
“赵……赵国庆,哈哈哈哈——”土匪头子癫狂的笑了几声,然后激动的拍着胖子的肩膀,“没想到阿兰竟然给老子生了一个儿子,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子有后了!”
看着二人,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毕竟自己之前还喊他父亲来着。
这时,老支书那边忽然传来一道声响,原是那扇石门正缓缓打开。
土匪头子一看,惊呼道:“小女娃,千万不要打开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