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产生了幻觉。”
秀才不解道:“虽然是幻觉,可为什么那么真切?”
徐俊桃:“想来这大阵终于开始认真了。”
然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忽然停住脚步,然后将空臣叫到一旁。后者问道:“怎么了?”
我指着周围的环境的道:“这里我们刚才来过。”
空臣道:“这便是奇门遁甲之术的高明之处,不足为奇。”
我摇了摇头,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空臣闻言,然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神色微变,询问道:“一模一样?”
见我点头,空臣又道:“我知道了,是近未来。你感应到的是近未来。”
我道:“现在要怎么办?想来之后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实话,我并不希望秀才死。所以在得知这个结果后第一时间与空臣商量。后者面色凝重的叹息一声,随即道:“这个恐怕有点难,只是没想到你现在对于未来的感知能力竟可同时施加于多人。”
我道:“这不是好事吗?”
空臣摇了摇头,道:“不见得。不过现在想救秀才我们不能出面,否则会受到道的惩罚。”
道也就是凌驾于一切的规则,如果我们寻找出面告诉秀才他将在不久后遭到刀把子毁灭性的伤害,那就等于是在与规则作对,往往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道毫不留情的惩罚。曾经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得停下来好生斟酌。
突然,空臣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我们虽不可直接泄露机,但可以旁敲侧击,令其自己醒悟。”
我道:“这个方法好!一旦成功,就不算泄露机了。”
我们的意图很简单,就是要避免秀才与刀把子接触。秀才是个聪明人,如果能点醒一二,他应该会懂。然我们似乎还是低估了他们几个的感情,要中毒的闷墩可能六亲不认他还会相信,但一提到其他人,他是万万不这样认为。
想来也对,这些人一起至少也有十好几年了。相互间建立的信任自然很深。这就好比我与空臣、徐俊桃或者阿婵的关系。要他们几个会突然伤害我,那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离事发地越来越近。当然,也试图留在原地。但我知道这样逃避是没有用的,因为该发生的事情它总会在特定的时间发生。所以,我们与危险之间的距离不会因为主观因素而改变。
渐渐的前方终于开始响起动静,细看,迷雾中的正是刀把子。徐俊桃见状,刚要开口询问,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阿婵也一样,她也知道我拥有预知“近未来”的本领,所以瞬间明白了我的想法。
我与空臣对视一样,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刀把子发难之前将其制服。
这时,秀才惊喜的:“是刀把子!他没事!”
见其高心模样,我暗道:“他是没事,不过你倒有事了。”
几乎同时,徐俊桃一把拉住秀才,不让其过去,后这疑惑道:“你这是干嘛?”
徐俊桃笑着:“没事,怕你被刀把子的刀山。”
秀才道:“不会!他的刀重来不会对准自己人。”
就在这时,刀把子也发现了我们,随即喊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秀才道:“船长呢?”
刀把子指着其中一个方向:“闷墩攻击了船长,船长追他去了,我们也快去吧!”
又是相同的对话,简直与自己预测的一模一样。
我见状,连忙上前拦住正要往秀才靠去的刀把子,然后笑着:“救人要紧,先带路吧!”
刀把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好!跟我来。”
然正当我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到刀把子拔刀的声音。还未注意,对方的刀已经从前往后倒刺回来。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眼睁睁看着刀尖刺向我的腹部。这一刻,我终于懂了一个道理:想来在此处必须得有一人来受他这一刀,而我就刚好代替了秀才。
就在我已经任命的时候,一个人影却是迅速出现在我面前。还未看清来人,我便看见刀尖从对方的背部刺出,正不停淌血。
我惊呼道:“空臣,你这是干什么?”
空臣一把抓住刺穿自己身体的刀,然后一掌劈在刀把子的脖颈上,后者应声而倒。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刀把子倒下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秀才更是惊呆了,然后有些呆滞的看着徐俊桃。
我一把扶住空臣,然后颤抖着手扶着他身上的致命伤,颤抖着声音:“你……你感觉怎么样?”
空臣摇摇头,然后用手抬起刀把子的脚,道:“他也受了上,在脚底,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一提醒,众人恍然大悟。
只不过空臣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我焦急道:“你坚持住,我现在就……”
我正要拿出残片,然后者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声道:“你那玩意儿只会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