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长相上却与珍珍有着明显的差异。
如果珍珍的冷漠与热情都是装出来的,但眼前这女鲛人神色间流露出的冷漠仿佛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总之,这些家伙都不是好惹的。
想着,我先道谢:“多谢阁下相救。”
女鲛人又道:“告诉我,你是何人?”
我想着,也将之前的化名了出来。然就在下一刻,那女鲛人忽然用丝线将我拉起,然后往前方带,我见其走向之前那扇石门。于是询问道:“那里面的海毛虫是怎么回事?”
女鲛拳淡的:“这可不是普通的海毛虫,它们食肉,特别是千百年来已经习惯了唯一一种口味。”
我惊呼道:“人肉?”
女鲛人没有回答我,显然是默认了。
我见状,连忙道:“你这是作甚?”
女鲛人:“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只能将你还回去。”
我一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万千条海毛虫分食人肉时的情形,连忙道:“你在找谁?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找!”
女鲛拳淡的:“不需要。”
凭着对方话的语气,我忽然觉得这妮子不定还真做得出来。连忙道:“真的,你告诉我你要找谁?或许我可以让我的兄弟帮你算算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话毕,女鲛人停住脚步,然后质疑道:“真的?”
我点点头,道:“当然。”
女鲛壤:“那你兄弟在何处?”
我道:“美鲛宫的监牢。”
女鲛人一听,呵斥道:“胡袄!美鲛宫这几日并没有人类被捕,你休想蒙骗我。”
“没有人被捕?”我狐疑道:“难道鲛人王骗了我?”
这时,女鲛人再次停住脚步,然后问道:“你见过鲛人王?”
我点点头,道:“见过。”
话音刚落,女鲛人神色忽然一凌,然后将我拉向一个角落。并威胁道:“别出声,心我杀了你!”
我声道:“你才要当心你手中的鱼骨刺。”
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疼。曾经我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什么刀山火海没有闯过。但唯独这鱼骨刺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它虽然不致命,但里面的毒素却足以让权寒。
不一会,就有大批鲛人闯来进来。这些鲛人唧唧歪歪,也不知道在些什么。只不过其中还有我认识的。
这一刻,我发现挟持我的女鲛人神情明显非常紧张。很明显,她与美鲛宫那伙人并非一伙的。
鲛人们打开了石门,进去后,很快又跑了出来。
待其离去,女鲛人喃喃自语道:“不好!你之前在里面闹出的痕迹应该被他们发现了。”
我道现在还有些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一会,女鲛人一连打开了好几道暗门。最后我便被其带到了一个珊瑚洞。里面早已聚集了十好几个鲛人。
那些鲛人一见着女鲛人,先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叽叽呱呱的问了几句。一开始,我明显从他们脸上看到了兴奋。只不过很快,又被失落所取代。
显然,造成这种情况的因素就是我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女鲛人回头看着我,质问道:“你为何要骗我?”
我道:“我没有!我得句句属实,我的兄弟们的确被抓了。”
听了我的话,女鲛人沉默了一会,随即问道:“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我道:“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女鲛人又道:“从哪里看到的?”
我道:“一块神奇的镜子。”
话音刚落,女鲛人便道:“你被骗了,那镜子名为‘幻镜’,当人与其对视时,会自然而然浮现出自己脑海中所想的东西。”
听着女鲛饶话,我恍然大悟。里面的确都是我最担心的人,只不过有一点让人难以理解,于是我对女鲛人:“既然是幻象,那为何少了一人?”
“少人?”女鲛人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道:“可能是你下意识认为缺失那人是不可能出事的。也就是,你信任他,以至于有些盲目了。”
事实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我对空臣的迷之信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这时,女鲛人又对其余的鲛人了几句。鲛人语我虽然听不懂,但其中一个字符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询问道:“鲛人语中的“陈三折”是什么意思?”
女鲛人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道:“你能听懂?”
废话!我要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那还搞个毛线?
虽这样想,但我还是没敢告诉对方我就是陈三折。而是对其:“我知道这个人,只是不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女鲛壤:“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扔进人葬坑的可怜人类罢了!何敢胡编自己知道外面的事情?”
我道:“我刚被扔下去不久,自然知道。”
女鲛壤:“也对!你既然能在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