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埃及军事上的强势,但只限于巩固祖先留下来的成果,而鲜有扩展。或许图特摩斯三世所征服的地盘,在他那个时代的生产力和交通状况下已是极限。
也正是此刻的松懈,被图特摩斯暴力统治的西亚国家也开始寻求反击。他们得知其先祖的事迹后,开始与不甘心失败的西索克斯人联盟。
西亚人知情者告诉西索克斯人国的存在,而西索克斯人作为回报,传授西亚人先进的武器与作战术。
西亚人用了大半个世纪的时间去学习,然后又沉淀了几个世纪后终于开会反抗。
他们之间的矛盾实在太多,有商业因素,也有宗教原因。总之,波斯人在东游后,回头击败了埃及。只不过后来又因竖敌太多的缘故,波斯人被迫徒伊斯特尔河以南。
大约在公元前336年,波斯人再次征服埃及。只不过最后还是败于希腊人手里。
研究至这里,我回想起了萨拉赫。他或许曾经并非是从古埃及直接抵达“无间地狱”,而是带着使命东游。最不过他并未成功返回埃及。显然,在那个时候,国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是因为国的变故才导致其永远无法让后人看到他们曾经的辉煌。
时间一过去,已经不能再耽搁了。于是我通知了徐俊桃与胖子,三日后便前往川西边境。
我们先要去的乃是一处在众考古学家笔记里出现得最多的金银湾。这里之所以被提及得最多,原是当地河流有出产金沙银沙的传。
只不过,传言虽盛。但正当大队人马前去淘金之时,几乎一无所获。我觉得那些人之所以没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一定是位置没有对。如今我们一队人中,分金定穴样样精通。再则,胖子与徐俊桃的祖先可是摸金的鼻祖。想来要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也不是不可能。
金银湾位于西南庞大山区,我们驾驶的车弯弯绕绕行驶了整整一才抵达里目的地最近的一处歇息处。
酒店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一见着我们,便热情的上来招呼。他着不标准的普通话,但看得出来,对于我们的到来他非常高兴。
老板姓唐,他让我们称呼他“老唐”——因为这里的人都这么叫他。
经交谈,老板便对我们大吐苦水。
他:“前十几年,来我们这里旅游的人还数不尽数,如今……全都变了样了。”
听着老唐的话,我的确有想起一件事来。大约在十几年前,自一个考古工作者在金银湾发现金沙后,这事一传出去,便掀起了一股“淘金热”。不过随着众多“尽兴而来,扫兴而去”的淘金者的离去,这里一时因为增多的游客而兴起的旅游业、服务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许多店家都选择搬走与该校
不过这老唐是个列外,竟然坚持到现在。
从大厅中的桌椅不难看出,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我道:“金银湾离这里还有多远?”
老唐:“不远,也就四五里地,不过那地儿的路非常难走,车是开不下去了。”
我道:“怎么个难走法?”
老唐:“全是路,而且就是这些路也是十几年前那些淘金者弄出来的,这都好几年不见人下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封路。”
胖子:“无碍!带把刀就是了。”
老唐:“下面的地势极其复杂,没有人领路,要下去至少也得画上一整。要不,我带你们去?”
听到这里,胖子对我使了个眼色,显然是在怀疑此饶目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老唐的话要是真的,那还真会浪费太多时间。想来,我们几人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就算这人别有用心,作为老江湖的我们也不惧。
我道:“既然如此,那你需要多少报酬?”
老唐:“先不谈这个。”
我一怔,不解道:“为什么?”
老唐一听,连忙将周围的门窗关好,随即神神秘秘的:“不瞒诸位,其实在我年轻时就有一个胆大的想法,有早一日能够找到真正的宝藏。”
徐俊桃惊呼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失去寻宝的?”
老唐:“我这些年阅人无数,一看你们就是来干那行当的。所以,不难猜。”
胖子怀疑道:“不对吧!你既然要去寻宝为何不在十几年前就随着那股淘金浪去,反而现在才提出来?”
老唐:“这也是我老唐的优势。”
见我们不解,老唐指着徐俊桃腰间无意露出来的“发丘令”:“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是发丘中郎将后人。”
徐俊桃闻言,连忙将“发丘令”一收,显得有些惊讶。
然下一刻,老唐又指着胖子:“阁下乃摸金校尉传人。”
胖子同样惊讶。
然就在这时,老唐用手指了指我与阿婵,随即笑着:“恕我眼拙,二位的来历让我疑惑。”
我与阿婵对视一眼,随即反问道:“阁下既然能一眼认出发丘令与摸金校尉,想必也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