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型。金雯雯看在眼里,当然不是甚解。
“雯雯前两天遇见了一个恶人,被他欺负了!刚巧,他现在在场,宣大侠可否帮雯雯教训教训他,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金雯雯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怒了,恨不得找出这个恶人,拖下去一百遍啊一百遍。
宣车更是睚眦欲裂,叫嚣道:“请金小姐指出这人所在!“
“不要啊!“张残目瞪口呆,再一次做着口型。
金雯雯却是咯咯一笑,想到宣车如此武功,当然怕他伤到了聂禁,便又慎重地提醒道:“宣大侠武功高强,还请手下留情,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伤了他!“
宣车见金雯雯不似在说反话,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美女的吩咐,岂敢不从!于是他重重地点头:“金小姐放心!宣某把他绑起来,任由金小姐责罚!“
“那就再好不过啦!“金雯雯小鸟儿般欢快地拍了拍手,随后,如玉般白嫩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聂禁:“就是他!“
完了!
张残一拍脑门,就知道这金雯雯,永远失去了让聂禁倾心的可能。
姑娘,你真的是作得一手的好死啊!
随后,哗地一下,当然,并没有“哗“地声音,总之,所有的目光,全都投在了聂禁的身上。
而如此多的注目礼,聂禁却恍若未知一样,一双淡然如水的双目,超然卓然得,宛如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
高俅一见金雯雯所指的竟然是聂禁,新仇旧恨全都涌上了脑门,他也打听出来了聂禁的化名,厉声喝道:“梦离!还不滚出来,跪下向金小姐道歉!“
一时之间,痴迷于金雯雯美色的众野狼们,全都齐声高呼:“跪下向金小姐道歉!跪下向金小姐道歉!“
聂禁也终于动了,他只是站了起来,其实根本未曾散发任何气势。
只是站了起来罢了。
就算张残已经故意把他装扮得面容普通,但是高手的气质与威严,早已根深蒂固般深入他的血肉灵魂之中。
傲然的身形,有如擎天一般的不周山一样,巍峨高耸,卓尔不群。
只是这么一站。
喧嚣声戛然而止。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青衫男子,竟有如此令人心折的气质。
金雯雯活灵活现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有如当空皓月一般,亮了起来。
其实,张残已经尽可能的,把他和聂禁装扮得平庸普通。
但是两人何等高手,锋芒尽敛,也依然气度过人,气质卓然。
再加上金雯雯有心去找青衫之人,随着她眼前一亮,美目中的喜悦跃然而出,已经看到了一双目光如水,淡然得,仿佛根本不似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的聂禁。
而李卫误把冯京当马凉,还以为金雯雯看到他才喜出望外,自然强自镇定,使得他看起来不像那么失态的摆了摆手:“雯雯!“
张残则是古怪地撇了撇嘴:这家伙闹得,怎么办?人家李卫好心好意的给聂禁吃,给聂禁住,这要是将来东窗事发,张残恐怕也只能无奈地解释,多谢李公子你的盛情款待,我们兄弟二人肝脑涂地,无以为报,只有撬了你的心上人,替你照顾她一生,大不了将来孩子管你认作干儿子,额不对不对,认你做干爹……
唉,怎么解释也不好,脑阔疼!
张残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向李卫交代,宣车和冯谦却已经准备完毕。
此时,又有风华绝代的金雯雯在场,两人自然更是务必要把最勇武的一面,在佳人面前表露出来。万一金雯雯“身子刚刚感觉好多了“,看走了眼,公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这一天,那可就近在眼前了!
殊不知,金雯雯却把一双目光,有意无意的,只往聂禁的身上看。
他也戴着面具?面具下面,会是怎样的一张脸呢?会不会无比的英俊,就像他卓然的气质那样,鹤立鸡群,木秀于林呢?
真的好生让人期待!
只是可恨,这家伙正眼都没瞧过来一次!
他一定是个龙阳,旁边那个青衫人,也一定是他的相好!
想到此处,自然恨恨地瞪了张残一眼。
不过无所谓了,她有信心,一定能让聂禁拜倒在她的脚下。呵,让这么一个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却摇尾乞怜的在自己的足下苦苦哀求,一定是一件很美妙也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边,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张残哪怕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清楚好端端的,这金雯雯干嘛一副杀人的眼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喝!“
宣车和冯谦齐齐一声高呼,两把长剑亦同时锵然而出。
冯谦自诩“快剑“,倒并非言过其实。
一把长剑,水银泻地,飘扬的雪花在这密不透风的剑法下,休想落地半朵。
宣车枯瘦的身材,在如此剑法下,简直有如一叶轻舟于狂风巨浪之中一样,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覆亡而没的可能。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