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说话的拉链鬼眉宇间似乎笼上了一层阴霾。
添了酒给它,我将声音缓和了一些,再次问道:“其实,我能算出你的死因,但是,既然你说自己有故事,那你就说说吧,你是怎么死的?”
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崔徐来许久才再次写道:“我是意外死的!”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是有些悲伤,继续写道,“我是去郊外踏青,发生了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那时的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英俊自信的男人,还有一个怀抱着一把野花的漂亮娇艳的女人!”
这还真是有趣,“他”能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死,也不是自杀或者被人谋杀,竟变成了这么一个不说话的鬼,不去阴司报道重新投胎,反倒跑来这里一待就是好几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的疑惑“他”似乎是没有发现,仍旧缓缓写道:“当我意识到自己死了,不知道应该干点儿什么,每一天都是漫无目的的,我想念他,想再一次走他走过的路,想再一次看他看过的风景,想要在他曾经呼吸的地方驻足——”
看“他”写到这里露出的表情,我对那个“他”笔下的“她”产生了浓烈兴趣,便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有故事的鬼!”
就在我以为,崔徐来会脸红一笑,跟着继续将“他”的故事写给我“听”的时候,“他”竟然在我的桌子上写道:“我明天再来给你讲吧!如果今天我把故事都讲完了,那你以后就不会再理我了,甚至会寻个法子让我再也不能进来了,所以,我明天再来讲!”
写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我再望向他那双清澈的眸子,竟意外的发现一丝伤感和落寞。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摇了摇头,浅浅一笑说道:“我与那些人不同,必定不会那般对你的!”
“原来,你都知道!”崔徐来怔怔地望着我,缓缓在桌上写道,“我已经记不清有几个了!”
“他”的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应该是之前有人甚至不知多少人听过“他”的故事之后,非但没有同情或者帮助“他”,反而怕“他”,更有甚者应该还找了什么“高人”对付过“他”。
哎,人心之险,连鬼都是要怕上三分的吧!
既然“他”心中有怕,那我也不好勉强,便点了点头,笑道:“那明天你再来,我准备好酒和菜,你准备好你的故事!”
点了点头,崔徐来站起了身来,又望了一眼仍旧在重复播放着《逍遥叹》的音响,对我挥了挥手,便消失不见了。
望着“他”消失的地方,我的心里有了丝丝臆想:这崔徐来是谁的逍遥哥哥,而“他”心中的灵儿妹妹又是哪一位呢?
暮色四合,张临凡提着一竹篮新鲜的蔬果回来了,脸上努力地扬着一种他做得并不熟练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见他进门,我便上前接下了竹篮,轻轻放在一旁桌上,好奇地问道。
摇了摇头,他甩了甩胳膊,道:“没有,只是以前你说过让我多笑笑,我记得你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你说什么?”我的心倏一下子疼了起来,他的话竟让我望着他的时候重叠出另一个人的样子,那个身着一袭蓝紫色仙袍,仙风道骨一脸正气的人。
“就是好像记得你跟我这么说过,可能是我记错了!”他被我这副严肃的态度问得有些尴尬,勉强解释了一下之后,就往后堂走,边走边道,“嗯,我先回房去洗个澡!”
望着他的背影,我又生出了些错觉,努力地甩了甩头,我想将那些根本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从脑海里甩出去。
坐在榻上,我将竹篮拿过来,发现里面竟全都是我喜欢的食材:鲜红欲滴的番茄,清香爽脆的香瓜,颗颗饱满紫红的樱桃,块大新鲜的菌子,还有很多新鲜的花瓣和一些新鲜的叫不出名字的野果。
将这些尽数提进厨房,我简单地开了几只金枪鱼罐头,又倒了一些芝士粉,跟着洗净新鲜的蔬果,切成漂亮的样子,倒进一只透明的玻璃制大碗,又加上些沙拉酱,重新做了一大份蜂蜜酿花,再拿上几瓶冰镇好的“百花酿”,我又回到了店中,将东西放在桌上,摆上三副碗筷和三只酒杯。
“哇,今天的菜很新鲜啊!”苌菁仙君冒了出来,连筷子都没用就捏了一朵番茄扔进嘴里,边嚼边陶醉道,“嗯嗯,这番茄还真是甜得刚刚好!”
张临凡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学生。
坐在桌边,他拿起筷子才要开始吃东西,却突然又将才夹起来的野果放回盘中,并将盘子挪开。
“今天,有什么东西来过吗?”他脸贴近了桌面,轻轻哈了一口气,桌面上瞬间隐隐出现一些淡淡的娟秀的字迹,指了指他问道,“好像还是个不会说话的!”
苌菁仙君也好奇了起来,跟着将盘子端了起来,如法炮制般的又哈出了几个字,道:“这鬼气还真是干净,难得难得!”
“今天来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拉链鬼,说是有故事要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