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不好,我望着“纸扎铺”的方向,才要追过去,却听到枯井里传来了胡布的呼救声。
“摔死我了,哎呦喂啊!”
这么把他扔在这儿,估计半夜就得给冻死,我赶紧跑到枯井边,借着月光往下看去,就看到胡布正呲牙咧嘴的坐在枯井下,一个劲儿的往上瞅着。
身子又探了探,我这才发现那胡布此时正倚靠的竟然是一口硕大的棺材,棺材上还被缠着无数道鲜红的线,线层下还隐隐可见一张张黄色朱砂字的黄符。
“小胖子,你还好吧?”看着胡布那张痛苦的脸,我提高音量问道。
“啊?”胡布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腿,问道,“我的妈呀,仙女姐姐,你这样子可把我吓死了,啊——”
这声尖叫透过狭小的枯井传了上来,我的耳朵好险没被震聋了,倒不是我这个样子真的把他吓着了,而是他一歪头的空档,余光瞥见了自己身后正倚着的大棺材。
“仙,仙女姐姐!”胡布的脸色惨白,全身颤抖了起来,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往离大棺材远一点的地方爬动几步后,又道,“小,小姐姐,救救我!”
虽然说这家伙吓得不轻,但是看样子也没什么大伤,我一颗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定,轻轻咳嗽一声说道:“这个井也不深,边儿上又有井绳,你自个儿想法子上来吧,不过你可听好了,上来之后就找个地方猫着,暂时别回那个纸扎铺!”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明白不明白的那一顿鬼吼鬼叫,只是迅速往“纸扎铺”赶回去。
心里确实有些微微的急,只因为起初我认为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鬼而已,却不想来的是个女魑魅。
这玩意儿可非比寻常,一般来说,它们大多尸身不腐阴魂不散,那一缕煞魂被拘在尸身里出不来,只要能找到另外一个女子勾了魂儿来替了自己,就能将那缕煞魂放出来,这样的话魑魅一成神仙难擒。
还好这一次这一行人里有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要不然,这一群孩子的小命儿可能全都得交待在这儿。
随便闪了几下身形之后,我就回到了“纸扎铺”门口,走进去发现大家倒是平安无事,一个个守着火盆东拉西扯的聊着闲天。
也许是看到我急急火火的奔回来,脸上神色也不太好看,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赶紧站起身迎了过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张临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关切地问道。
苌菁仙君则上下打量了我半晌,问道:“你刚才到哪儿去了?身上的气怎么这么寒?”
没有立刻回答他们的话,我环视了转着火盆的一圈人,疑惑地问道:“那个习姝呢?”
女魑魅自然是只勾女人的魂,她之所以放过我,是因为她知道我不是人。
看出我的焦急,张临凡看了看门口,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无奈,道:“习姝说在这房子里待着无聊,要出去看月亮,那个石英杰就带着她出去了,说是要到树林里转转!”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头都要大了,这些孩子真是够胆大的,这深更半夜的,不老实在房子里待着,跑到深山老林里去瞎转悠个什么劲儿啊?
叹了口气,我拉着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走到角落里,把在树林里看到枯井的事一一细述了出来。
“这可不行!”苌菁仙君听我说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道,“照你这么说,习姝之前是有些奇怪!”
点了点头,张临凡沉思了片刻,道:“先别想那些了,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俩人找回来,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找?”苌菁仙君看了看外面静谧的树林,笑得身体一颤,挑着眉毛问道,“这树林茫茫,俩大活人能跑能跳,往哪儿找去,更何况刚才惟儿也说了那井里的女魑魅是绕过她跑的,出都出来要是不解决岂不是要祸害人了,随便动用灵气把它吓跑了那不是要后患无穷了吗?”
点了点头,我同意地说道:“特别是我之前跟它打过了照面,再动用灵气去追踪,只怕一下子就会被发现了!”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张临凡微微笑了笑,跟着清了清嗓子,口中念道:“五鬼五鬼,奔逐忙忙,迷人藏物,搬运无常,我奉敕令,逐厉避荒,如敢有违,化骨飞扬!”随着他的咒语声落地,他还将一团从前黑气一片,如今蓝紫色的灵气掬在手中,并投入地上。
只见那些灵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我们三个面前划了一个光圈之后,就引着我们往“纸扎铺”右边飘去。
“是那边?”苌菁仙君先是疑惑地望了望我,跟着轻声地问道。
其实,我也很奇怪!也许是最近常常将张临凡和宿阳联想在一起,所以,对于他会使用道教咒术这件事,我有些许在意。
“不要胡思乱想!”苌菁仙君就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是你跟我说的,他只是张临凡,不是宿阳!”
心重重地疼了一下,我低下头咬了咬下唇,道:“嗯,我知道了!”
已经追出去的张临凡应该是见我和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