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声。顾不得多想,我就赶紧跳下床,直奔隔壁的房间。
“临凡,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苌菁仙君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赶紧推门进去——
眼前的苌菁仙君护着凌真和胡布站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
再看站在他们对面的张临凡,正全身泛着滚滚黑紫色的气,手中提着同样流淌着黑紫色气的黑色束阳剑,整个人看上去都杀气腾腾的,一副想要将对面三个人斩尽杀绝的样子。
“惟儿,不要过来!”苌菁仙君掬起了结界,护住自己和凌真、胡布,又对我说道。
谁知道,张临凡突然就一刀劈下来,结界犹如泡沫一般瞬间破碎开来,直奔苌菁仙君的面门而去。
“张大哥!”凌真趁机溜了过来,并一把架住了张临凡,道,“别闹了,你这样会杀掉苌菁大哥的!”
胡布也赶紧过去帮他,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拖着张临凡的身体。
很显然,刚才那股邪邪的剑气已经伤到了苌菁仙君,因为我看到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处,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滚落了下来。
“咣”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张临凡只是稍一抖肩就把凌真和胡布一起甩到了一边,跟着再次举起束阳剑向面前的苌菁仙君劈了过去。
“苌菁大哥!”凌真被摔得不轻,想再站起来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苌菁大哥!”胡布几乎被摔出了门外,捂着腰连站都站不起来。
眼见着张临凡的剑就要落在苌菁仙君的头上,我也顾不得再胡思乱想,直接闪身过去,抬起双手一把握住了剑身。
“临凡,停下来,不要!”尽管束阳剑锋利的剑锋瞬间就割开了我双手的手掌,黑紫色的邪气雷力也击得我差一点就晕倒当场,但是我却极力让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放手啊!”苌菁仙君身子一沉单膝跪在地上,捂着的心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团血自他口中滚了出来,他却顾不得抹一下,而是焦急地说道,“你快放开手,要不然你的手会被切掉的!”
手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就只想赶紧叫醒奇怪的张临凡,以免他在清醒之后,发现伤了我们而后悔到要去自裁。
“放心吧,苌菁兄,我没事!”对苌菁仙君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转过头来,握着束阳剑缓缓站起身来,对张临凡轻声道,“醒一醒,临凡,是我,求求你,醒一醒!”
说话的同时,我自口中吐出一团粉蓝带金的气,那气是我最纯净的修为,只这一口,便伤了我百年道行。
也就是这一瞬间,随着气顺着眉心注入身体,张临凡身上的黑紫色邪气便被压了下来,束阳剑气也由黑转成了紫,他眼中那股黑气退散之后,整个就跟着清醒了过来。
“临凡?”苌菁仙君抬起手来按在我的肩膀上,借着我的支撑站了起来,试探着呼唤道,“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点了点头,张临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握着他剑锋的手。
“太好了!”看到他清澈的目光,我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感觉的双手,那汩汩流血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束阳剑也算是一柄奇兵,斩妖除魔之利器,尽管我是上神仙家,本相却也是人首蛇身,对于我来说,它的杀伤力可见一般。
被它如此直接的斩伤,我的血就会不停地流出来,现在的这个房间的地板上已经摊开一大片血迹,而松开束阳剑的我也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惟儿!”还好苌菁仙君在我身后,一把托住我的身体并单膝跪在地上,心疼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小,小真真,你有没有闻到?”胡布的肉鼻子一皱一皱使劲嗅着,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这,这这么多的血,竟然没有血腥味?”
凌真听到他这么一说,也用力地抽了几下鼻子,道:“是啊,不是血腥味,是,是一种百花齐放的味道!”
“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苌菁仙君见他们两个光是自顾自地说话,生气地吼道,“你们没看到惟儿的伤口还在流血吗?”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低头看向了自己已经疼到麻木的双手,才发现血确实还在顺着我的伤口往下淌,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要怎么办?”凌真和胡布围了过来,面面相觑地问道。
“怎么会这样?”苌菁仙君抱着我的身体,拼命地催动着自己的仙力,然而,这些仙力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却如泥牛入海完全不见起色,甚至连止血都没有做到。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看向了僵站在我们面前,尽管没有表情,眼神里透着浓浓自责的张临凡。
“临凡,你借点血给我好不好?”我抬起了满是血污的手,勉强自己对他笑道。
怔怔地看了看我,跟着迅速地蹲下身来,张临凡举起束阳剑奔着自己的手腕就要割下去。
顾不得手上的血,和伤口的疼,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道:“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