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渐渐上升,最后从背后也圈紧了他。
渐渐地,渐渐地收紧。
她是真的觉得窝心,换做是从前,根本不会有人想方设法地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这样体谅她的心情,她再一次被靳元彬打动。
他感觉到肩膀的位置有些湿润,放开后才知道她偷偷流眼泪了。
“你对我怎么好,我该怎么办啊,要是没了你我会不习惯的。”
靳元彬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傻瓜,我不在了还能去哪?你少乌鸦嘴,只要你不走,我就永远都在,懂了吗?”
纪诗琪眨了眨眼睛,“万一我走了呢?”
靳元彬瞪圆了眼睛凶她:“你敢?”
纪诗琪毫无防备,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向后退了步,碰到她之前放在台面上的碗。
他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回来,那只碗在纪诗琪身后滚了一圈,然后众望所归地掉到地砖上碎成了好几块。
纪诗琪指着那个碎碗说:“我们那里有个说法,说喝中药的碗碎了,就代表病痊愈了,不用喝了。”
她说着说着就笑出声,她就是跟中药有仇!这喝药的碗也非摔碎了不可。
靳元彬眼睛一眯:“又被你给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