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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诗琪听着底下的讽刺，感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好好的一场新闻发布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纪诗琪忽然感觉一阵头晕，耳边的声音渐渐飘远，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颜天昊办公室，灰子恭敬地靠墙而立。

“很好，效果很好，”颜天昊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上新闻界面对今天新闻发布会的报道内容。“办的不错，赏的。”说罢，便从包里掏出三张银行卡向后一抛。

灰子甚至老板的性格，没有伸手接，而是看着银行卡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音之后才弯下腰捡了起来。

“一张你的，另外两张是他们的尾款。”颜天昊很满意灰子的行为，语气缓和了不少，再加上他现在心情特别的好，想象着纪诗琪内心的崩溃和最后昏倒的那一幕，颜天昊心中的冷笑更甚了。

“叫你当初不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