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淡定,眼神转都没转过。"小弋?"
"嗯。"
"你不去救妖王大人吗?"
"不用了"
"你知道那地方?"
"没有谁会比我更懂。"
闫君更是吃惊,这地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心想莫不是神的法术,虽然自己也是神,但却对神一点一不了解。
于是问道:"那是什么?"
"他的记忆。"
"他?是妖王大人,还是雪神,还是他的武神。"
"被囚禁的。"
阎君立刻就明白了,他大概也知道了是什么,每个神都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封存起来,忘记一些让自己无法忘记的事情,但他们都知道,封存的不是记忆,而只是那记忆带来的痛苦,就相当于他们把自己的苦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可这个方法闫君没做过,弋也没做过,因为他们都以为只有痛了,才不会忘记。
"小弋,你为什么会说没有谁会不懂呢?"他这只是在明知故问,两千年前,那个要说会忘了他的人,所以他也想忘了吧,可是他不敢忘记,这个法术他尝试过,可是对他却没有半点用,痛苦,煎熬,自责,思念,包括以前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弋的脑海里,心里四处乱窜,也许真的是他欠了她太多了。
弋不语,只是呆呆的站着,像一根木头一般,僵硬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