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
再见到安白,即墨离却有些不知说什么,毕竟,听了那个故事,到底该说什么?那个故事的后面又发生过什么。
安白最先叫住了即墨离,“小屁孩………”
即墨离应声:“嗯?”
安白脸色有些苍白,看来,那个故事,对安白来说,的确影响不小。
安白则道:“小屁孩,你来这儿做什么?”
即墨离转了一眼周围,不见阎君,才回答道:“我来找刑天。”
她并没有说是为什么,安白也没有问,而是问道:“那乌蛰呢?”
即墨离也回答道:“离开了。”
离开了?安白不知为何,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又问道:“找到乌厉了。”
即墨离:“没有。”
有些人,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悲伤,藏在心底,不愿被人揭穿,也不愿承受,宁愿选择忘记。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忘记呢,那些东西,永远都会在心里面某个地方,某一个看不见的位置,慢慢的,静静的膨胀着,直到有一天膨胀到你无法接受时,会吹毁你所藏起来的骄傲,和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