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紫金山陪她,其实是想也好她去毒疗养!
“收下吧,窦婆婆给的都收了,我的不收?”
劝人的话也是说的这般硬邦邦的,也唯有薛世子了!
林暖暖不禁失笑,索性也不玩笑,只大大方方递给秋葵,
“好好收下吧,日后可以收留薛世子来庄子上游玩赏荷!”
薛明睿最喜林暖暖如此,见她利落的收下,心中之喜更甚!
这个庄子,他准备了三年,一花一木,都是精心挑选,如今得了小丫头的一句赞,看着她毫不避嫌的收下,薛明睿只觉得心比蜜甜。
林暖暖并不知他心中所想,此时正看向萧逸笑盈盈地说话:
“这里的白莲子可比我们萧县的莲子圆润香甜,到时萧大哥来尝一尝我做的发菜和白莲子做的百莲同萧县的可一样!”
萧逸瞥了眼面沉如水的薛世子,一向淡然的面上露出温和宠溺的笑来,他不由放柔了声音,一如林暖暖小时那般笑着应下:
“好,到时我就好好尝尝,到底是我们江南的莲子清甜,还是小姐这边庄子上的白莲味正!”
秋葵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说话,眼波间,笑意慢慢流淌着,她最喜萧逸这般一如既往地待小姐,在她看来萧逸这样守本心的男儿很是很是让人钦佩!
无论林暖暖如何敬重他,无论林宇泽夫妇如何倚重他,他待自家小姐从来都是如兄如仆,从不僭越!
林暖暖没想到,薛明睿行事竟然如此干脆。她还以为自己总要同定远侯夫人寒暄一二,再听听徐元贞说些废话。
薛明睿先拜见了林老夫人同林氏后,就单刀直入地言道,诚郡王妃要见林暖暖。
林老夫人本就不想让林暖暖同徐元贞走近,不然也不会迟迟不请她过来,薛明睿此言一出,林老夫人正好连应付一下子都不用了,直接在徐元贞哀怨的目光下,颔首让她去了。
至于林煜之的婚事儿,林暖暖相信林老夫人必定不会草率为之。
上了马车后,行行走走间,很快几人就至了京城郊外。
待林暖暖下了马车,才发现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庄子。
林暖暖虽挂心槐花儿,却还是被那一塘白莲给吸引了,她神摇目夺地看着一望无垠的荷塘,只见在日头的照耀下,细长挺直的茎、洁白如玉的花,如滚珠的碧盘正迎风摇摆着。
微风拂面时还有阵阵清香隐隐浮动,在不远处,一个古朴的铁力木牌子上头笔力苍劲地书了三个字:“予爱莲”
予爱莲,于爱莲?
林暖暖先是一愣,复又想起多年前林煜之闹得那个笑话,不由嘴角噙笑,思绪飘远。
那些往事仿佛如在眼前,历历在目。
只是,今时今日,许多事都不同了。
粉莲换成了白莲,荷塘也大了许多,心境更加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
林暖暖目光流转,心思微转,柔柔地看了眼身侧的秋葵,和俊郎挺拔的薛明睿,
物虽非,人却如故!
十一年了,陪着自己的人还是薛明睿!
似是知晓林暖暖心中所想,薛明睿缓缓地走近林暖暖,在二人袖笼交接时,悄悄地住了林暖暖的纤手,薄唇微翘,声音悠远:
“再一个十年,下一个二十年,我们还一起看这荷花碧叶,可好。”
林暖暖没有说话,只迎着微风,在心里轻轻接了一句:
“看一辈子罢!”
前头那对迎风而立的璧人,相配得让人艳羡!
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俩就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秋葵看着看着,嘴脸慢慢露出丝丝轻笑,她紧绷着的心终究放了下来,今日徐元贞和林雅楠唱念做打的那一出出带来的阴霾在这一刻终于消失尽怠……
没由来的,秋葵便深信:自家小姐同薛世子,日后定会恩爱两不疑,举案齐眉!
萧逸正好过来,就看到此景,同秋葵对视一眼,面上也露出笑颜。
此时,四人看荷听风,无声却有声,无声胜有声……
静静地看着,静静的倾听,静静的等待,
几人都不忍心打破此时的美好!
“好了,我们走吧,正事儿要紧!”
林暖暖轻轻地打破宁静,收回了被薛明睿紧握着的手,有些羞赧地瞪了薛明睿一眼,这后头可还有秋葵同萧逸呢。
薛明睿失笑地看着自己面前言笑晏晏的小丫头,知道小丫头怕羞,自己自然掩饰好了,又怎会让她为难。
不过,想想天色不早了,林暖暖还挂念着窦婆婆的槐树花,忙跟在了小丫头身后,护住她走过鹅卵铺就的蜿蜒小径,慢慢往庄子旁的山脚行进。
待分花拂柳走了一会儿后,林暖暖耳畔,传来一句沉静的声音:
“暖儿,你可喜欢这里?”
林暖暖没有言语,只点了点头,这里当真不错:
除却铺满白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