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弈佐听不下去了,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内心已经把薄仲邺给骂了千百遍了。
丫的,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当大哥的!
那边的薄轻轻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儿,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大哥有些异常啊,之前不这样的啊。
“你是我大哥吗?还是你发烧了?”
真的是很奇怪啊!
算了,不继续和他说了,说了自己生气。
“大哥,我挂了,晚上回去我再和你说,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找爸妈告状,告诉他们你欺负我,哼!”
薄轻轻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里。
今天大哥一定是没有吃药!
一定是!
薄轻轻看了看钻表,才十点,下面还有一节课,她是不想再去上了,真他妈的可怕,她要去找二哥,二哥一定会帮她的!
卓远国际顶楼总裁办公室。
薄仲邺挂断电话后,像没事人一般又开始和弈佐讨论玫瑰山以后的规划。
薄仲邺说了什么弈佐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薄仲卿权当没看到,他就等着弈佐先说话。
果不其然,在薄仲邺说了一会儿后,弈佐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着薄仲邺的鼻子,眯着眼质问他。
“薄仲邺,轻轻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妹妹,她都在学校有困难了,你还有想心思在这里和我谈生意,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自从有记忆以来,弈佐都是叫薄仲邺大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叫薄仲邺的全名。
想必一定是气疯也急疯了吧?
薄仲邺淡淡抬头,睨了他一眼,一副他很有道理的语气。
“我怎么没有人性了,谈恋爱难道不是正常的吗,轻轻快要二十岁了,她也该谈个男朋友了吧,再说了,轻轻喜欢你这么多年了,她也该有自己的情感了,以前是我的想法封建了,外国人怎么了,只要是真心对轻轻好,我这个大哥就是支持的,而且,艾瑞有才华,有能力,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对轻轻是真心的,就冲他为了轻轻放弃法国的工作这一点,这个妹婿我就认定了!”
薄仲邺说的句句有理,说到最后薄仲邺都被自己给说服了。
赶紧清理了下脑子,打消刚刚的念头,再次看向弈佐,发现男人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慌张。
如果不是认识弈佐这么多年,可以轻易的看出他的情绪,堂堂弈家少爷还有慌张的时候。
同样是认识了这么多年,放在平时,弈佐怎么会看不出薄仲邺的意图,只是,有些时候因为太在乎,所以头脑都会不清晰了。
弈佐别过头,不想继续听薄仲邺讲话了,更加没有心思去和他讨论工作上的事。
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轻轻被那个娘里娘气的小白脸恶心困扰的场景。
“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当你的工作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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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带着疑问上了一节课,下课休息了十分钟,在此期间艾瑞朝角落里的薄轻轻看了看,朝她指了指门外。
因为是刚下课,很多同学都没有出去,所以很多同学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的目光不禁顺着艾瑞的视线望了过去,最后锁定在了薄轻轻身上。
大家一脸懵逼。
这个艾瑞干嘛让薄轻轻出去,而且还是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下一秒,大家的眼神则是更加的惊讶了。
薄轻轻竟然埋头睡觉了!
睡觉了,在大家的目光中,睡觉了!
这也太高冷了吧,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的,就算是薄家的千金这样做也是有失大家风范了。
他们都看到艾瑞老师在讲台上哪僵硬的表情了。
这也难怪,被人无视多尴尬啊。
艾瑞的目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明明有看到轻轻注意到他的。
怎么下一秒就趴下去睡觉了?
无奈,他只好又坐回讲台上,等着一会儿继续上课,想着可能是轻轻没有看到他递给她的眼神。
薄轻轻脑袋趴在桌子上,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真的不是她自恋,而是艾瑞实在是做的太明显,她都明示暗示过多少次了,他还是这样,现在还做起她的老师来了,真是狗皮膏药,都撕不掉的吗?!
好不容易挨到再次上课,薄轻轻趁他讲的正尽兴,拎着包拿起书从后门溜走了。
正讲着好好的艾瑞看到薄轻轻突然猫着腰从后门离开了,眼神暗了一下,心情顿时糟糕的厉害。
一路小跑着跑到离教室很远的地方薄轻轻才停下来,喘着气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艾瑞绝对不能在这里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