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呢。”
说着,程老太的思绪飘到了多年以前。
“那是十年前,当年有一处洪荒世纪的遗迹在中原出土,举世皆惊,菲儿的父亲率族人去遗迹中寻宝,结果一去不回。是你的父母带回了菲儿父亲的遗体,菲儿父亲率着族人遇到了遗迹中的雷霆机关,不幸陨落,所率族人也无一幸免。你的父母跟菲儿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杯酒之交,却在纷乱之中他们保全了菲儿父亲的遗体,将之带回了程家,并完整交还了菲儿父亲所带的储物戒指。”
听着奶奶的讲述,程菲儿也不免的伤感起来,她父亲去世时她仅仅只有五岁,几乎什么都不记得,红琳注意到程菲儿的情绪,便坐到程菲儿身旁,安抚着程菲儿的情绪。
程老太继续讲述着那段过往:
“菲儿的父亲是我程氏宗家的家主,他的储物戒指里拥有着我程家的无数秘密跟传承宝具,当时我们程家还有人怀疑你父母的用心,可是你的父母二人静静的来,悄悄的走,没有要一丝一毫的回报。在那般凶险,无数王者跟圣者都陨落其中的洪荒遗迹中带出一具遗体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对于你父母的坦诚我们程家上下都是倍感羞愧。”
“今日,他们的后人来到佘拓城,孩子,你尽管放心,有我老婆子在一日,他们就休想再伤你一分,你就在程府好好养伤,安心休养,你以后就阿琳一样,叫我程奶奶就行。”
程老太的话让子龙很暖心,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父母与程家还有这样的一段渊源。但子龙也有自己的打算,卿氏世家的势力有多大他还是知道的,否则这几年他也不用东躲西藏了,他在赵家时都对卿氏的暗算防不胜防,留在程家也只是连累他们,他与卿氏之间的恩怨总要解决的。
而对于当年的真相,子龙不想说,也不屑说,直到现在他也没为当年背这个黑锅而后悔过,他当年是为了所爱的人承担一切,如今,他愿为曾今的所爱将这一切烂在心里,尽管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程奶奶,卿氏的人,应该还在佘拓城吧。”子龙突然开口,向程老太询问。
“嗯,据说卿史昂的状况不容乐观,卿氏、薄氏的人正想尽办法救治卿史昂的那条胳膊呢,他们对你是咬牙切齿,所以这几天你还是呆在程府,最好不要外出。”程老太好言相劝。
“嘻嘻,如果卿史昂知道此刻你已经能活蹦乱跳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急败坏,然后猛吐一口老血,就此嗝屁了。”程菲儿貌似已经从失落中走了出来,没心没肺似的开怀大笑。
“菲儿,不许乱说话,别忘了你现在是程家现在的掌柜,要时时注意自己言行举止。”程老太出言呵斥。
“哦。”程菲儿立刻闭上了樱桃小嘴,看得出来,程老太的话对这无法无天的小丫头还是挺管用的。
“既然他们没走,那正好,我有事找他们,他们是在薄府吧?我要去见那卿史昂,跟他好好谈谈。”子龙站了起来,貌似已经做了某些决定。
子龙的话不仅让程菲儿跟红琳吓了一跳,就连程老太都皱起了眉头,但在程老太的印象里,这个孩子虽然倔强、冲动,但却不像是有勇无谋之辈,既然他敢这么做,应该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吧……
“你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卿史昂面前,你不怕他吃了你啊!”程菲儿发问。
“他舍不得吃我,吃了我,他就真成残疾了。”子龙浅笑,话里有话。
程菲儿跟红琳对脸茫然,他们猜不透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程菲儿:“红琳姐姐,他的脑袋不会是昨天被卿史昂给摔坏了吧!”
红琳有些不确定的回道:“还真有可能!”
子龙:“……”
子龙将身上的绷带拆掉,将碧海蓝麟甲收回储物戒指,然后便从床榻来到了地面之上。
虽然他到现在都难以相信自己竟是虺氏后人,但看着已经恢复的身体,除却表面的外伤跟淤青,已是全然无恙,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而就在子龙在房间里伸展腿脚,到处活动的时候,红琳跟程菲儿端着两盆花花绿绿的药液走了进来。
“哈喽!”子龙看到二人进屋,很自然的向二人打招呼。
然红琳跟程菲儿在看到子龙的那刻,如同见了鬼一般,两人端着的药液直接洒了一地。
“啊!”
“你,你好了!?”二人失声齐问。
吃惊于二女尖叫的分贝,子龙捂住了耳朵。
“低调,低调!”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好这么快!”
红琳看着子龙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上,身上的伤也只剩下淤青,急忙探出纤手,帮子龙把脉。
感受到脉象无恙,红琳又开始检查着子龙身上的筋骨,红琳的美颜之上竟是震愕的神情,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昨天晚上她帮子龙梳理完经脉,用绷带和药缠好伤口,这才过了一天不到,今天早上跟中午她们都来看过,子龙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由于子龙的伤势严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