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十分委屈,说话的时候脚下又默默向掌柜身边挪了两步,生怕那跑堂的忽然暴起发难。
然而掌柜的将这一幕看的分明,放下就知道谁怎么回事了。
于是只见他好言安抚了说书人几句,便开口说道:“乡野之人,殊于礼教,还请先生勿怪……至于这件事呢,非是我能决定,还得待我请示一下我们东家。”
说书人听完一愣,这怎么还冒出个东家来?
然而接下来他便看见了差点让他眼珠子瞪出来的一幕。
只见那掌柜居然径直走向了那坐姿嚣张的小跑堂,和颜悦色地说道:“咳,敢问东家,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说书先生看见掌柜的如此做派,好悬眼睛一黑,当场昏过去。
自己究竟为什么还怀有一丝,这家茶楼不是黑店的侥幸心理。
你说你一个当老板的,在这装什么跑堂的啊?
我信了你个鬼……
现在他的内心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被这家店面的表象所蒙蔽,一失足踏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