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
就算以三人大宗师境界的心境,竟也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刘天南的身影渐渐浮现,衣衫尽碎。
状态最好的拓跋苍鹰默默地抬起手来,一根根的猎矛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刘天南有些疲惫地抬了抬头,看着视线中有些模糊的场景,苦笑了一声,轻声道:”操他妈的……“
不舍地抚了抚自己手中的亭轩长枪,刘天南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身体内渐渐浮出了淡淡的微光。
拓拔素狐不顾从自己口中渗出的鲜血,大声吼道:“二哥!快!他要用那最后一招了!”
共十五跟猎矛,挟裹着浩大声势,冲向了刘天南。
微光敛去,刘天南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面如金纸。
“这枪既然是弟妹留下的,你就要好好留着。还不到拼命地时候,他们不值得。”
刘天南努力睁开双眼,看着身前这个模糊的身影,努力笑了一下,道:“那你不早来……”
一股柔和的劲力包裹住刘天南的身躯,将他缓缓带去了长安城城头。早就等候着的刘琮琤紧绷着自己的脸,泪水哗啦啦地留着,却硬是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将刘天南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萧正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掌微微用力,十余根悬停在半空中的猎矛尽皆碎裂。
草原三雄沉默了片刻,知道到了关键时刻,都各从衣襟中摸出了一颗不知是丹药还是什么的事物,丢入了口中。
气势陡然攀升。
拓拔素狐冷漠地盯着萧正风,道:“你一个人,结果也一样。”
萧正风摇了摇头。
一道仿佛要劈开天地的刀芒闪过。
野人一样的男子缓缓提刀踏空而来,眼中狂热一闪而过,问道:
“谁说他是一个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