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萧盟主、李武痴相援助,而此刻中宫之上,却是他孤单四望,孤立无援。
他知道,其实这局他已经输了。只是困兽犹斗,作为一名在棋秤上还未输给过同龄人的公子哥儿,他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将指尖棋子扣在棋盘上,又捻出来一枚在指肚间摩挲着,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些的青年,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看出了青年眼中的炯炯有神和跃跃欲试。
待青年人又落下一子,公孙悦沉默了一会儿,将棋子投入了棋盒之中。
“我输了。”他平静地道,“从中盘杀局开始,你的每一步棋都是光明大方,以理服人,没有任何的心机聪明,我很佩服。而你的先手布局也是走的宏大中正之路,只是我看不破罢了。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随手将自己一开始就摆在手边的银锭拿了起来,给青年人推了过去。
“陆叔叔说过,行险着固然可以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但是终究邪不压正,只要原则是对的,那便不会输。”青年面对的公孙悦的夸奖,倒也坦然受之,笑呵呵的接过银锭,迅速的塞入了怀中。
“还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不知我可否有幸知道兄台名讳?”
青年男子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向赌桌那边看了一眼,苦笑道:“在下……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