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强髓伐骨,算是一个。
那枚扳指上的剑痕,也就是青锋不斩剑法剑意的传承,算是一个。
对秋蝉神枪其中血炼领域的不断契合,也算是一个。
还有什么?
还有在楚羽身上一直以来都不怎么起眼但是却是楚羽整个身体、武道、内力根基的两样东西。
长青心经和苍云诀。
长青心经独特的能再容纳一样功法的特点,使得楚羽体内的内力可以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特质而又不互相冲突,甚至可以相互融合。而楚羽的父亲楚苍,已经林青修炼的这门苍云诀又是主侵伐冷肃,两者相加,就好像是一杆长枪或者是一柄长剑,由长青心经做枪杆或者说是剑柄,由苍云诀做枪头或者说是剑身。
而这苍云领域,便是两者相融之后,以苍云诀作为主导而形成的一柄“长剑”。这是一种宗师领域,置身其中者会感觉自身仿佛处于这世间最高的山峰之上,空气稀薄而呼吸压抑,周遭苍云仿佛化作柄柄利剑,皆刺入胸口。
不知不觉间,楚羽又变得更强了。
黑衣女子闷哼一声,嘴角再度一处殷红的鲜血。然而她的眼中却仍是没有丝毫惧意,两柄峨嵋刺一正一反被她握在手中,凛然刺向楚羽。
楚羽丝毫不退,面色淡然,再度挥出铁条。
一瞬间黑衣女子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孤坟,坟上有一座无字碑,周围尽是些盈盈随风而起的荒草,无声的对着她招摇。
她突然觉得鼻头酸的厉害,仿佛下一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便在此时那些荒草突然坚硬如铁,根根拔地而起,带着决然而又孤傲的姿态向她刺来。她忽然看明白了,这哪里是荒草,分明是一道又一道的剑意!
只是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道道锋利的剑意刺入她的身体之中,带出一蓬蓬的血花。
孤坟散去,野草零落。
眼前只有楚羽一人而已。
她颓然倒在了地上,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宗师……”
楚羽眼中一动,问道:“凌风月是个聪明人,你们的情报也应该不会出问题。那么你分明没到宗师的实力,为什么凌风月还会让你前来阻拦我?就算是为了将我拖在这里,也不应该是你。”
黑衣女子笑了,素手撑地,一边咳血一边笑道:“你原来也只是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小娃娃,若不是有一层长青门门主的江湖辈份在,论年龄,你甚至叫我一声姨不亏。楚门主,你可要知道,江南地界,本就不尚武艺,而这些家族又向来看不起满身臭汗的武人,所以能辜上几个家丁,养几个江湖高手当供奉,也就是顶了天了。凌家人不练武的江湖传闻,是真的。所以说,凌家能有上一代江湖中的两大魔头坐镇,已经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又何必再多花钱请些不必要的人来呢?”
楚羽打断道:“你不是凌家花钱请来的?”
黑衣女子低下头来,用几绺散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低声道:“我是自己主动投靠凌家的,没让他们家花一分钱。”
楚羽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却被黑衣女子扬起的灿烂笑脸给打断了。那笑容之明媚,让楚羽怔了怔。
黑衣女子道:“说到底,整个凌家需要保护的人也就只有家主一人而已。大公子早年破门而出,早已与家中断了来往;现如今的大公子在萧盟主身边做事,更不需要家中操心;家主他倒确实有不少子嗣,可凌家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络轩公子既然以上台面,其余的公子们便不在家主心上了。所以说到底,只要两位供奉能护得住家主一人,整个凌家便可高枕无忧,又何须招揽那么多武者来糟践家中的名贵物件儿呢?”
楚羽沉默稍许,道:“也就是说,非是凌风月不想派更合适的人来阻拦我,而实是手下无人可用。”
黑衣女子笑着摇头道:“楚门主果然还是太天真。您还真当那两位供奉是摆设啊?幽冥鬼爪,货真价实的宗师实力,虽说不如楚门主天赋超绝,如此年纪轻轻就踏入了这个境界,可鬼爪前辈终究是浸淫在这个境界之中多年,楚门主是否能敌得过,我便不敢妄下言论。而刺剑盲生实力又在幽冥鬼爪之上,两位前辈同出,就算没有我,楚门主你也绝不可能将人从他们手中抢夺过来!”
楚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再说话时声音中已经有了隐怒。他冷硬道:“那凌风月让你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专供我泄愤?让你送死?”
黑衣女子闻言脸上竟然陡然掀起一抹红润,有些羞涩地说道:“是我自己要求的。”
楚羽如遭当头一盆冷水腚下一盆火炭,立时慌了,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实不相瞒,我已经心有所属,你的心意我着实不能接受,要是让我那姑娘知道了这件事,她恐怕能生撕了我……”
黑衣女子一脸错愕,然后恍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红晕更盛,啐了一口,嗔道:“呸!想不到楚门主堂堂正正的君子,却也能想到那处去!老娘今年三十有二,打你十岁都拦不住!方才便说了,你就是叫姨都不算亏!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