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看着楚羽露出了微笑的脸,轻声道:“完了完了,以后就算是成了家怕是也被套的死死的了。”
楚羽渐渐从那些暖暖的回忆之中退了出来,一边开始老老实实地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道:“其实我知道,今天你非得让我做这从来没有做过的劳什子狮子头,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呆不住了吧?”
林青一愣,然后低了低头,道:“原来你看出来了……是啊,跟屁虫又找上门来了,不跑路不行了,打不过啊。”
“所以啊,我就顺便把这辣椒炒蛋做了。下一次能有炒菜的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我……也算是趁此机会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吧。”
楚羽低着头,轻声道:“我想她了呀……”
林青叹了一口气。
……
鲁伯在这条巷子之中已经住了整整十年了。老妻仍在,儿女成家。他现在每天过的就是一种搬着马扎到处溜达,遇见同龄的或者熟悉的邻里便坐下来谈天说地。这样的悠闲生活一直是他年轻时候所厌弃的,只是他年轻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等到自己老了竟然会享受这种日渐腐烂的生活。
昨天傍晚突然风起云涌,几乎岳阳城中每家每户都做好防雨的准备,然而等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之后,竟然渐渐月明星稀,晴了人们一个措手不及。鲁伯今日起了个大早,便坐到了自家门前,等着熟识的老朋友们一个个出来,对这个玄乎的天气做一些天马行空的解读。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吹牛逼。
日头渐渐东升,鲁伯也没有躲到阴凉处的意思。已是正儿八经的秋日时节,阳光明儿不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的犯困。他抬起有些沉重的双眼,打了个哈欠,心想兴许自己今天不该起这么早,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再出门的。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间比较残破的屋子,满脸的皱纹绽了开来。那两个外乡来的男子这几天总是能带给这条街巷很多平日里没有的热闹与乐趣,老人现在虽然已经不习惯新鲜的事物了,却还是轻易地便被两个人身上的活力所感染,开始期待并憧憬着每一天。
正想着,屋内小米粥的香气便渐渐穿了出来。鲁伯知道,再停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老婆子便会从屋内出来喊自己吃饭。每天都是一样的过程,鲁伯甚至觉得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活过这一天天。
所以还是那两个外乡人更有意思啊。
不远处巷口有两个陌生的人影闪了出来,鲁伯没有在意,站起身来,掂起自己的小马扎就要往屋里走。今天就别让老婆子叫了吧,自己早点回去,也不用她总是在自己耳朵边上叨叨叨叨叨叨,耳朵都要被她叨叨聋了。
然后鲁伯被叫住了。
“这位老伯,咱们附近,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外乡人来过呀?”
鲁伯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看巷口,又看看眼前这两个人,半晌没有说话。
这么远的距离一个转身的功夫便将之穿越而过,大白天的难不成是撞鬼了不成?
当然不是,江湖武人这一说,鲁伯心中还是清楚的。
“没有,”鲁伯开口道:“我们这些地方,除非家里人丁绝了,否则世世代代都不会搬家的。所以这里是不会有外乡人住的地方的。这段时间我见过的外乡人,也只有你们两个而已。”
问话的那个人是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的锦衣公子哥,长得颇为英俊。他背后站着一位灰衣汉子,面相木讷,却没来由的有些凶狠。
没想到那两个家伙流落到岳阳城中来,是因为得罪了江湖中得罪不起的人啊……
鲁伯心中有了自己的判断,眯了眯眼,点了点头,笑道:“两位不知是从哪里风风火火的赶来这里找人?要不要先来老朽家中喝口茶呢?哦,其实清粥也是有的。”
“不了不了,”年轻公子哥连忙摆手,笑道:“老伯既然要用早饭了,我们也就不过多打扰了。只是还想向老伯讨教一句,那间破一点的屋子中,有人住吗?”
鲁伯心中咯噔一声,脸上却是竭力保持着平静,道:“哦,那家啊,人都起得早,没有留下后代,早就没有人住了。”
“没人住么?”年轻公子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道:“那可真好,我正说身上的盘缠不够了,去住酒家太不划算,既然正巧这间房子空着,那我们兄弟两个便就在那间屋子里将就一晚好了。”
鲁伯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不行!”
“哦?”锦衣公子哥脸上似笑非笑,“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没,没什么大事,”鲁伯连忙摆手道:“那间屋子啊……又破又旧,满是灰尘,狭仄。两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怎么可以让那个小破屋子损了你们的身份呢?不如,来我们家住吧?我们家只收酒楼里不到一半的银两!您看怎么样?”
锦衣公子哥闻言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以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巨大的银锭,拍到了鲁伯手中。
鲁伯忙道:“这可太多了,我找不开啊!”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