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元帅与臣有知遇之恩,此时刘元帅深陷险境,臣实在无法安心在都城训练新兵!”
江一白一扫前襟,直直地跪了下去。他看着萧正风,高声道:“臣!恳求陛下!准许臣带领三千新兵,前去支援刘元帅!必不负众望,辅佐刘元帅将胜利之号角传回长安城!”
……
茫茫草原。
刘琮琤身后士卒已经不足五百人。
所有人都已经脱下了厚重的战甲,用扎满了枯黄细草的兽皮衣代替。若非如此,在两天前他们几乎正面遇上了那整整有两千人的草原军队时,根本不会任何有悄然迂回绕过的可能性。
许狮虎看了看头顶盘旋的秃鹫和苍蓝色的天空,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胸口处的衣襟。
那里有一面被从旗杆上摘下来叠好的战旗。
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他妈的!”
这个原本憨厚忠勇的汉子,终于在最危难并且最落魄的时刻,露出了些许像利刃一样的锋芒。
不仅是他,这五百人,人人皆此。
利刃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