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越过城墙么?听令便是。”
老赵张了张嘴,旋即释然,而后点头应是。
随着老赵大踏步的离去,这片天地之间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其实并不能说是安静,风沙依旧在呼啸狂舞,仿佛在耳边控诉着世间一切的罪行。只是对于元帅而言,天地已然只剩他孤身一人。
从不饮酒的他,在这一刹那,突然十分想感受那种烧喉咙的感觉。
以往的江湖之中,仿佛只要不饮酒,便算不上写意风流,任你武功再高,也似乎总是缺了点什么,真不知道是谁带起来的奇怪风气。
他闭上双眼。
直到脚步声在身后想起。
他转过身来,望着那个一步步走来的身影,笑了笑,说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来人说道。
“前些时候他出了一次手,相当于向整个天下的大宗师们宣布他没死。我以为他如此高调,那么最先来取我性命的,应该是他才对。”
“不,你错了,或许对于别人来讲,应该是他。但是对于你来讲,必须是我。”
“你说的没错,必须是你,也只能是你。”
他渐渐笑了,道:“只是刘琮琤,你应该再多忍耐一下,一年,或者两年,等你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大宗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借助外物硬生生地提高了自己的内力境界,那时你再来杀我,恐怕会更有把握一些。”
“我等不到那时候了,”来人说,“我再不来杀你,他就会来。而你必然会死在他手里,但是我需要你死在我手里,所以我不能等了。”
“哦?”他觉得好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倘若你今天死了,他还是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责任呢,这样的话,他心里的疙瘩,会不会更大呢?嗯?”
“这么多年不见,你话倒是比以前多了太多了。”
她轻轻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没有再多说话。
冰魄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