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看向小兽王,平静地说:“就此别过。”
小兽王皱眉,道:“毫不理智。此处是大漠深处,你虽然已经可以运转内力,但仅仅是刚刚能站身来便要离开,与求死何异?我辛辛苦苦救活你,可不是就让你这么在大漠中再次悄无声息地死去的。”
女子淡然笑道:“我虽然要干的一直都是在中原百姓眼里足以被称为大逆不道的事情,可终究还算是中原人。而你虽然是中原人,但如今是蛮人夏王朝的命官,我自然不可欠你太多。”
小兽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道:“你已经欠我一条命了,难道还怕再多欠一些吗?”
女子淡笑道:“一条命好还,再多就真的还不了了。”
小兽王唯有沉默。
“但还烦劳小兽王操控那些蚂蚁,将此洞开个口子。我如今还未有什么力气,硬闯出去,总会让我们两人都显得狼狈。所以不如小兽王你主动一些?”
小兽王叹了一口气。她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时日中叹过的气可能要比自己一辈子叹过的气都多。
“当真要去寻死?”
“当真要去。”
“那好吧,我放你去便是。”
随着几声几乎听不到的沙粒摩擦的声响,沙洞上方开出了一个半丈左右的孔径。
女子深吸一口气,运转浑身经脉之中积攒不多的内力,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声多谢,提着已经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长枪,飞身跃了出去。
竟是一个夜晚。
她抬头向天上看去,已是许久未见的开阔与朗彻。众星在夜幕里各自闪烁,竟将整个夜空都映照的不那么深沉了起来。
她贪婪着吸着仍旧残留着白天暴晒后余热的空气,微微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这世间为数不多的美好。
过了一会儿,她渐渐从这个状态里退了出来,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用以面对接下来的大漠跋涉。
然后她低下了头,视线从夜空里转到了自己的身前。
于是她看到了那一大一小的两道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