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琤眼神依旧冰冷,只是双唇之间已有血色渗出。
“你不配念家父所做之诗。”
“只是感怀罢了,”皇帝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是没想到,你一介女儿身,当真能将刘天南这一生最得意的招式学到手里。”
他随手挥了挥水火棍,继续道:“”将风雪、刀剑、酒气、豪情、天象、地势六种诗风化为枪意,便是朕当年第一次见,也是颇为叹服。如今看到他的女儿还能将这一招再现于世,我倒是颇为欣慰。”
“装什么大尾巴狼,”刘聪称嗤笑一声,道:“破都给我破掉了,你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
皇帝并不在意刘琮琤言语之中的不尊敬,他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可如此说。你已经在你父亲的基础上,又对此招有所改进。若非是你本来来时就已经是身有重伤未痊愈,朕此时就算要破解,又怎么会能如此轻松简单?”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地面上。
刘琮琤双手持枪,柱于地上,口中鲜血时有渗出。似乎已经很难再站起来了。
怪不得皇帝此时并不着急出手。
刘琮琤此时已经是一个必死的局面了。
皇帝看着刘琮琤,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道:“朕知道,你不希望朕的师侄此时出现在这里,你宁愿自己就这么刺杀失败默默死去……所以你整场战斗都没有使用大宗师以上的境界,因为你知道,朕也不会那么做,因为朕也要保证安全稳妥地吃掉你这颗棋子。”
“现在,他没来,可你是不是会有一丝后悔呢?”
刘琮琤冷笑:“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不,我明白,我只是不以为然。”
皇帝说:“那么,侄女儿,你准备好去死了吗?”
刘琮琤闭上了眼睛。
皇帝举起了水火棍。
而就在这个瞬间。
两道极为磅礴的剑意从天空之中划过,来到了这座园中,落在了场间。
挡住了即将落下的水火棍。
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仿佛是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而就在下一个瞬间。
闭着双眼的刘琮琤猛地将双目睁开,口中迸发出一声极愤怒而快然的声响。
冰魄在手。
穿透两个友人中间的缝隙。
刺向了那个明黄色的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