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在眼里,也露出了笑。
“衍儿……是朕的第一个儿子……也会是整个大魏的第二任皇帝。朕,要为衍儿,打理好这片江山!”
忽然,皇帝的神情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说道:“等再过几年,衍儿可以开始识字了,就让凌家那个传闻里的天才,入宫来做太子伴读。至于太子太师么……朕还要再看看,再想想……”
……
酒楼之中。
不知应该说是两人喝的都不算多,还是应该说,两人说话时间太久,醉意都已经消退了下去。此时,就连一喝酒脸就红的郁腾蛟的脸上,都没了一点红晕。
何致远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说:“真没想到……你我二人竟能说到这个程度……要知道,就身份而言,你我可是绝对不应该同处一室的。”
“呵呵……所谓的党争么?的确,按这个来说,我郁家是绝对的、你们眼中的旧势力,而我回朝,无疑是给你们所谓何党一个沉重的打击。”
“郁大人还是挺高看自己的嘛。”
“人不能总是妄自菲薄,否则还能做成什么事情?”
“说得有理,可惜没有酒了。”
“不急在此一时……往后朝堂之上,还会缺能下酒的事情么?那些事情发生起来,可是要比这一桌子酒菜,都要有味道多了。”
“有理的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看得出来,其实何大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说话的人,又何必总是勉强自己呢?”
“好眼力。”
“未来是我们的。”
“必然是我们的。所以,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
“嗯。”
渔舟唱晚,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