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的馒头,跑跳着离开了。 此时从街角拐出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孩,他抓起馒头便吃,哪里顾得上脏不脏。 吞完最后一口馒头,他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显然这一块馒头还不足以填饱他的肚子,初春的季节还是有些冷的,男孩裹了裹衣裳,他的胸口处还留着父亲临终前打他的那一处疤痕,他苦笑了一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臂膀走开了,他永远记得父亲对他说过的话:“我儿....保重....”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