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徐扬心脏外面的那层硬壳,瞬间被完全融化。
从另一个世界魂穿过来的他,哪怕继承了这具身体绝大部分记忆,可徐扬对他这位便宜老爹,依然还有几分隔阂。
毕竟在灵魂穿越过来之后,徐扬非但没见着徐大维的面,反倒还帮对方收拾一大堆乱摊子。
这种情况下,你徐扬能对徐大维产生多少感情,那绝对是假话。
与之相反的是,从徐大维刚才所喊的那嗓子里,徐扬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这位便宜老爹对他那份无私而又深沉的爱。
所以此刻,对于这份父爱受之有愧的徐扬,不敢再赌了。
即然是赌,那就意味着有赢有输。
要知道,这可是关乎一条人命的事情,哪怕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胜算,可一旦摊上那百分之一,刚刚表现出父爱如山的徐大维,就得与他人永隔。
于是,徐扬只能选择认怂。
当然,从徐扬嘴里出来的这句带有威胁的话,声音并不算很大,可听完之后,刚刚有所放松的老熊,背后却莫名生出一层白毛汗。
响鼓无需重锤,他觉得,此刻他要是敢动徐大维一下,眼前这个子,绝对有能力做出报复。
所以下一秒,架在徐大维脖子上的那柄长剑,悄然往外移了半分。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