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了现在这个情况,使者卖起孟益的家底根本不带一丝犹豫。
在得到使者确认后,陈子重面带微笑将他送出了大营,就在使者离去后,严纲突然说道:
“你就不担心孟益使诈,比如来个诈降突然袭营!”
陈子重闻言,感觉严纲这个想法颇有道理,但他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太低。
要知道严纲的骑兵部队此刻还未进入营帐,但此时已是深夜,在这个时刻想要对公孙瓒部发起攻击,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不过这个可能性哪怕很低,也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陈子重顺着严纲的话回复道:
“子杰说的有道理,如果孟益真的舍得,一个时辰内这些骑兵就过来,在那个时候,还得直接率领骑兵将他们线性缴械。”
“在缴械过程中,只要发现可疑情况可以先斩后奏,一切后果由我担着。”
严纲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向着骑兵部队临时营地疾驰而去,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所有事情已经忙活妥当,陈子重放心的返回营帐,躺在床榻上安静的等待孟益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