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紧张，觉得自己嗓子很干，可她明明在过来之前还特意喝了一点水来压压惊的：“陈总，我觉得这个客户这么重要的话，是不是应该我们经理出面比较好？毕竟……要是突然这么做的话，会不会坏了规矩什么的？”

夏然犹犹豫豫说了半天，而且战战兢兢地，根本猜不透他们老总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可没想到她刚说完，就遭到陈总斩钉截铁地肯定：“正是因为这次客户很重要，所以你要跟吴经理一起去。这一次，他给你打下手，做你的辅助！相信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客户的！我对你有这个信心，夏然！你至少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啊？？？”夏然差点没惊掉自己的下巴，“我跟吴经理一起去？？而且还是做我的辅助？这怎么行啊？这怎么能行？”

陈总摊手：“这没办法！这个客户也是我在飞机旅行途中遇到的，当时我正在处理公司事务，可能打电话被听到了，然后他就凑了过来，说了一下他公司大概情况，还说他正巧也在找设计公司合作。只是在找到合适的公司之前，必须要有一个有眼缘，设计作品又很好的设计师。”

夏然：“……啊？陈总真的假的啊？那后来呢？”

陈总喝了一口水，将整个后背斜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似乎是在回忆：“后来我一听，正好我公司合适啊，当时就在飞机上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然后下了飞机后，我就让吴经理，将部门所有设计师照片，还有代表作品发了过来。一一让那个客户过目。”

“该不会最后很狗血的看中了我的吧？”如果夏然有眼镜的话，她真心想推一推自己的眼镜框啊！

“恩！”陈总手指头在办公室上敲了敲，“正如你所说，真的很狗血的看中了你的！而且当时只说一句话。”

what？？

“什么话？”

“他说，他人傻钱多，前提是你们的设计师要有能力搞定我这个傻人！”

“……咳咳……陈总，我们不是在很正经的聊天的吗？怎么画风突然变了？”

夏然抬头看陈总，这是她第一次正面打量他，中年男人，一脸富态，憨憨的，一双肉嘟嘟的小眼睛，稍微眨眨眼皮，就看不到眼睛了。

他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胡乱地用手擦了擦脸：“这不是我画风突变！是那位老总，原本看起来十分绅士，一下飞机再次见面，也不过就隔了半个小时，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