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可不比这姑娘的轻啊!”
“不用。”贺兰睿哲生硬地拒绝。
“你是怕我老头子欺负了你的小媳妇?我告诉你我以这几十年的医德保证,我做不了那种事儿!”老莫吹胡子瞪眼,“老钟!给我进来!”
名唤老钟的另一名男子推门进来,“又找我什么事儿啊!”
“给这位公子包扎!”老莫不等贺兰睿哲回应,就丢老钟一个医药箱。
老钟也是个风风火火的男子,逮住贺兰睿哲就是一顿消毒、上药、包扎。
“不对啊老莫,这孩子的伤口不对劲。”老钟捋了捋他的胡子。
“这姑娘的伤口也不对劲。”老莫也捋了捋他的胡子。
“是中毒了!”俩老头异口同声地道。
“你们之前是被什么东西伤道的?”老莫一本正经,对待医学他可是绝不含糊。
“被狼咬了。”贺兰睿哲回答。
“狼?”老钟疑惑,“按理说,福宁城不会有狼啊。”
“挨,那马场那片森林不是有的嘛!”老莫回答。
“可是那马场是平常人能轻易进的了的?你也不动动脑子……”老钟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回头瞅了眼贺兰睿哲的衣服,以及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他腰间挂着的腰牌。
跟老莫对视一眼。
“参见太子殿下!”
贺兰睿哲抽抽嘴角,这俩老头真是一惊一乍,“起来吧,我们就是在森林里被咬的,这毒,能解吗?”
“这……难。”老莫思索了一阵,给出答案。
“不对啊,狼的牙齿上怎么会有毒呢?”老钟又疑惑了。
“是有人给它们的牙齿上抹乐毒。”贺兰睿哲回答,语气依旧平淡,“在那片森林里,不可能有十几只那样的狼。”
“十几只!”老钟和老莫同时惊呼。
“太子爷您是如何活下来的?!”老钟问。
贺兰睿哲平静地回答:“运气好。”
老钟和老莫抽抽嘴角,运,运气真好。
“解毒的办法。”贺兰睿哲问。
“办法的话,也不是没有。”老莫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满是皱纹的脸上,眉头紧皱,“只是难得很。”
“是什么?”贺兰睿哲问。
老莫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