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情理伤口,以为她突然有了人情味,但是没想到,她还是那个讲话阴阳怪气没有温度的臭女人。
“嘶——啊!轻点!”
靳熙雯在她大腿上擦药的力度突然加重,唐若之现在又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的血在往外渗,自大腿往全身的肌肤一寸寸地延伸着疼痛,头一阵一阵地昏。
“你这一次,没有完成上面交给你的任务,还有脸跟我怪这怪那!?”靳熙雯冷着一张脸,煞气很重,“药我给你准备了,贺兰睿哲也喝了,人我给你送进东宫里了,你还不成功?是不是太蠢了一点!”
上面交给她的任务?难道靳熙雯的上面还有人?是什么人能够控制这个疯子一样地靳熙雯,难道是吕氏?不对,她这样子一看就不可能是以前那个只听妈妈的话的靳熙雯,现在她傲慢、无礼,又自大,说话阴阳怪气。
靳熙雯颐指气使的语气她忘也忘不掉,现在这个讨厌的人又在她面前,唐若之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她想也不想就问了靳熙雯:“你一直在说上面的任务,上面到底是谁啊?我现在到底在替谁办事?”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靳熙雯没好气道,“我看你这十六年的饭全都白吃了,到嘴的鸭子也能给放飞了,你不是全城贵女里最优秀的吗?怎么连一个男人都解决不了?是饭给你吃少了还是药下得不够猛?你说话呀!”
唐若之不说话,从小到大挨过无数的骂,每次都硬抗着不掉眼泪,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但这次真的很委屈,经历了贺兰睿哲的唾弃,袁惊的威胁,她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了。
“你以为是我想的吗?!”唐若之大吼,伤口好像又绷开了,生疼,“贺兰睿哲他根本不喜欢我,他让我滚!”她清醒了之后,依稀记得,不,是清楚地记得贺兰睿哲脸上的厌恶之色,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用的废物,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
“还有靳稣婷,谁想到她会突然闯进来!要是再晚一些,我就成功了,睿哲哥哥明明动了情了……”
靳熙雯愣了一下,靳稣婷怎么会去东宫?
“你说靳稣婷去了东宫?”
“是啊!她不仅去了,还带走了贺兰睿哲!之后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回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见他!”
靳熙雯眯了眯眼睛,说:“很好,你做的很好。”
“什么?”唐若之听了这话有一点懵,靳熙雯现在满意的神色就好像刚才把唐若之骂得体无完肤的人不是她似的。
“靳稣婷误会你和贺兰睿哲发生了什么,而她那么喜欢贺兰睿哲。”靳熙雯阴险一笑,“你做的很好,那个贱人,现在想必一定很伤心吧,贺兰睿哲的床上躺了别的女人。你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只要让靳稣婷不好受,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唐若之突然觉得,靳熙雯好变态。她对靳稣婷的恨意顶多就是,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情敌罢了。
而靳熙雯,她眼里泛着的狠辣目光,对靳稣婷的恨意至深,就好像他们之间隔着什么血债深仇。
—
俞承豪是被贺兰睿哲拍醒的。
俞倾澜一回府就回了自己房里休息,没有出来过,俞太师和俞老爷也都没有在府上。
俞承豪就肆无忌惮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所以贺兰睿哲来的时候,他还在梦里啃着鸡腿。
而贺兰睿哲,毫不留情精准且快地下手让俞承豪从梦里彻底惊醒过来。
“谁啊!敢偷袭小爷!”
俞承豪捂着红肿的带着五指巴掌印的屁股,一脸幽怨地找着造成他痛源的罪魁祸首。
“我去,不是吧!”
直到看到贺兰睿哲一身白衣出现在他视线,风光霁月地朝他微笑的时候,他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到深夜,好不容易他姐姐不在府上可以好好睡一觉,就被贺兰睿哲给破坏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堂堂太子殿下,不去匡扶正义治理江山安抚百姓平定叛乱你来吵我睡觉干嘛啊!而且,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屁股,这难道是什么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为人知的变态小癖好吗?”
“我有事找你。”贺兰睿哲真挚且真挚地看着只穿了中衣的俞承豪。
对方瞪了他一眼,拉起尚有余温的他的被子,躺进舒服的床榻,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小爷我不奉陪!不卖笑不卖艺不卖身,多少钱我都不起来!”
贺兰睿哲幽幽地说了一句:“前两天,学会了一套新拳,还没有人练手。”
俞承豪猛地跳起来,乖巧地坐在贺兰睿哲面前:“是什么事呢太子殿下臣悉听尊便!”
俞承豪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打败起床气卖给贺兰睿哲一个狗腿的面子。
是因为,他和贺兰睿哲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敢打过他,那可是太子殿下,谁敢动手啊。所以每次贺兰睿哲找他练拳的时候,都是尊敬的太子殿下想要削他的时候。
所以,一听到练拳,他就异常谨慎且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