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手掌里,她被捂住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叫,是我,靳韦德。”
靳韦德为了顺利进入丞相府,乔装打扮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发套、假胡子、旧布衫。
所以弘嫣也没有认出他是谁。
弘嫣被捂住嘴,也只能点头,她猛地点头,示意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靳韦德会意放开她的嘴,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出去。
“靳韦德,”唐若之突然叫他,冷冷的话里没有温度,“你现在快走,弘嫣喊了这么大声,待会就有人来了。”
“好。”靳韦德眼神里的不舍被唐若之尽收眼底,并且视而不见。
“等等,”唐若之叫住他,“以后你先别来找我了,我要是有事,会去将军府找你的。记住我说的话。”
靳韦德皱眉,之之又厌恶自己了?但他还是说了:“好。”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前脚一走,后脚唐若之就给了弘嫣一个巴掌。
“跪下!”
唐若之眼神狠厉,杀气的眉眼像极了唐翠烟的。
“小姐,你——”弘嫣委屈极了。
“不要说话。”唐若之朝她摇头。
弘嫣这边还在疑惑,后面就传来了唐翠烟的声音:“又在训下人呐?”
唐夫人由丫鬟扶着,像个皇太后视察后宫妃嫔似的架势,走进了屋子。
“母亲。”
“夫人。”
“这又犯什么错了?”唐夫人一手捏起弘嫣的脸,一面为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惋惜,朝唐若之说:“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犯了什么错,也不应该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啊。”
这话说的,就好像唐若之小时候没有被她打骂过一样。
从前她一有不顺心就打唐若之,年年往复,长此以往。
“没什么,就是她偷了我的东西,被我当场抓到了。”唐若之在唐夫人面前,又撒了一个谎,她心里很慌,可又不得不强装镇定,“被我打了几下,就鬼叫成那个样子。让母亲见笑了。”
她这番话的意思是,她在自己的院子教训自己的丫鬟。就不劳唐夫人费心关怀了。
可方才唐夫人刚刚睡下,就被这鬼叫吵醒了。
“所以刚才那几声鬼叫,是她发出来的?”唐夫人又用质询的眼光看着弘嫣,却是对唐若之说的:“那确实应该打,我的鞭子呢?”
唐夫人身后的丫鬟把鞭子递上来,弘嫣看着那三指粗的鞭子,浑身都在发抖,后背冷汗直流。
“啪——”
“啊——”
一鞭子下去,弘嫣忍不住叫出声。
“你还是太仁慈了,小偷嘛,就是要被扒皮抽筋扔到外面大街上去示众的,这样算是轻的了。”唐夫人眼里是决绝的狠辣。
弘嫣觉得,后背有液体在流动,那是她的血吧,鞭子打过的地方,已经疼到发麻了,很疼很疼。
“啪——”
又一鞭子下去,弘嫣叫的更惨,整个身子就朝前面扑了下去,晕了。
唐夫人说:“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还不如你呢。”
说话时看了眼唐若之,露出阴恻恻的笑。
唐若之被盯着,毛骨悚然,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要来索命的女鬼。
“好了,”唐夫人把鞭子往身后的人那边一扔,“给她结了这个月的月钱,收拾一下,扔出府。丞相府不需要一个小偷。”
“可是母亲,”唐若之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是我的贴身侍女……”
“我会重新给你安排丫鬟,”唐夫人笑着说,“这么大一个丞相府,还没有一个像样的丫鬟嘛。”
其实,唐夫人早就想找个机会干掉弘嫣了。如果唐若之身边不是自己的人,她连睡觉都不安稳。
她防着唐若之,就像防贼一样。
下人过来把弘嫣抬走了,唐夫人也要走了,唐若之才如梦初醒般,她看见地这一切,全都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她的母亲有一次刷新了自己对她的认识,原来这个女人真的可以那么狠心。
但她还是存着一点希冀,一点对于她母亲人性善面的希冀。
“等等,”唐若之叫住唐夫人,“母亲,如果有一天我犯了这样的错,你也会一样对我吗?”
唐夫人疑惑地转了过身,听到她的问题笑了一下,说:“你在想什么呢?傻孩子,母亲知道你一定不会做小偷,也不会骗母亲的。不是吗?”
唐若之背后冒着冷汗,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意思是,如果她有一天惹了她不开心。也会毫不犹豫地干掉吗?
唐夫人走出屋子之前,突然回头,唐若之被吓了一跳,她捂住胸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最近好像与将军府那小子走的很近?”
听到这句话,唐若之差点没站稳,唐夫人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她眼神闪躲,嘴硬说:“没有啊,我很久之前就跟他没有任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