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无奈地看着她:“昨晚又没睡好吧?都说让你不用陪着我批阅奏折了,今晚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国母到底还是心疼的,施卿渺立马说:“那怎么行!”又打了个哈欠,“我坚持得住。”
“你就硬撑吧!”国母没好气地说完,就先离开了侧殿。
贺兰敏之绞着衣角的手渐渐松了下来,有时候看着国母和施卿渺这样相处,似乎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她跟着国母,离开了侧殿,朝大殿走去。
“国母——公主驾到——”
国母一如既往的端庄,身后是贺兰敏之,一改往日的清秀装扮,意外地穿了一身红。
贺兰敏之跟着国母走进大殿的时候,只觉得,哇,好多人。
那些人她平时都没怎么见过,除了靳酥婷和俞倾澜还有她不太喜欢的唐若之,其他的人都基本上没见过。
她们频繁地进宫、出宫,变着法儿地讨国母的开心。
而她只会待在宫里,因为她知道国母不喜欢她。没有人来找她玩,也没人带她出去。
哦,不是的。还有一个人在她生日的时候陪她过,也会找她出去玩。
贺兰敏之环顾了一周,都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所以他今年是不来了吗?
她本来应该开心的,今天那么多人给她过生日。可是俞承豪没来啊,那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她还特地穿了这件,他们一起选的好看的衣服呢。
宴会一如既往,跟其他的什么庆功宴、茶话会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枯燥的宴会一样,生日宴由国母先说几句她觉得没什么用又很无聊的废话,然后再进入送礼物的流程。
本来是没有这个过程的,送的礼物一般会在各个贵女进入大殿的时候就收了,但国母临时决定她想看看这些贵女们都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美其名曰——给各位贵女展示自己的机会。
贺兰敏之的目光一直看着俞倾澜那边的位置,因为俞承豪来了一定会坐在那里的。可是看了好久,等了好久,俞承豪还是没有来。
或许只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呢?又或许只是为了帮她准备生日礼物迟到了呢?
好像这样过了很久很久,她敷衍着那些送礼的人,机械地说着谢谢,我很喜欢。
然后再假装很认真地看他们的表演。
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本来这些环节一开始都是她最期待的,但因为少了一个人,那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枯燥无味了。
她因为沾了生日的“福”,能够坐在国母的身边,国母注意到她开小差的样子,提醒道:“认真点。”
贺兰敏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现在大殿下面的人。
这个人送的礼物没什么特别的,一块玉而已,好像还挺好看的。
但站在那里不走,她是要唱歌吗?
这不是那个跟太子哥哥走的很久的女人吗?
靳酥婷站在台下,请了清嗓,唱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好像明明只有五个字啊,为什么要循环这么久啊,贺兰敏之也不懂,就只觉得这个姐姐的声音很好听。
一曲毕,她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虽然唱的很烂(靳酥婷本人这么认为),她没有发挥好,但还是赢得了阵阵掌声。
靳酥婷后面是唐若之,她这次根本没有准备什么舞蹈,就是随便送了点什么看起来很值钱的玩意儿。
反正丞相府的人,人傻还钱多。
送礼环节结束之后,欣赏了几曲歌舞,倒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叛变逼宫的人来,一片祥和,看来唐丞相要谋逆的消息是假的了。
一直站在贺兰敏之身边的季嬷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俞承豪还是没有来,贺兰敏之继续兴致缺缺,却还是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配合着大殿上的人演出。
最后一场歌舞下去以后,所有人都以为要结束了,国母却突然举杯,说:“趁着今天高兴,又是敏之的生日,就借着这样的好氛围,宣布两个消息。”
接着白公公拿出一道早就拟好的圣旨,走到台阶的前面,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靳庄将军之女靳酥婷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太子殿下子年已十七,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靳酥婷待宇闺中,与太子殿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太子殿下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圣旨一念完,一小段时间鸦雀无声之后,底下直接炸了。
“天啊……”
“不可能吧……”
“不应该是俞倾澜吗?”
“这一定是在做梦!”
……
这世道是怎么回事?是母猪可以上树,公鸡学会游泳,美人鱼浮出水面了吗?为什么要立靳酥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