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谁要抓我威胁爹爹啊?”靳酥婷顺口就问出来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老爷只跟我说了这些,让我保护好小姐。”覃儿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说了,“其他的覃儿是真的不知道了。”
“好了好了,乖哈,我不问了。”靳酥婷压低声音:“现在马车外面那个人是谁啊?”
“那是老爷雇的车夫。”
就是一个普通的车夫,把他们送到以后就结账走掉的那种。
“嗯。”靳酥婷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出城吧,反正要去的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有覃儿保护她。更重要的是,如果留在福宁城会成为她爹爹的顾虑的话,那还是离开一阵子吧,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又过了一会,靳酥婷实在是手勒得疼,小声说:“可是为什么要绑这么紧,我手腕都快断了。”
覃儿说:“老爷怕小姐醒了之后跑回福宁城,才绑了小姐的。”
靳酥婷:“……”
她现在已经不想跑了,她哪有那么不懂事,不过出城的事情也没有提前跟贺兰睿哲说……
“但是真的捆得好紧,怎么才可以松绑啊。”
覃儿一张无奈的脸,下巴朝身后努努:“小姐,我也被捆住了。”她也没办法。
行吧行吧,靳酥婷继续靠着马车壁,心里想着大鸡腿红烧鱼手就不会疼了,但是饿是真的有一点,昨天晚上回来没有吃宵夜,今早上还没有吃早饭。
“吁——”
马车突然被迫停下来,外面的车夫勒马,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惊走了树林里一片的鸟。
他们还没有出这片林子,马车就被人拦住了。
“怎么回事?”
靳酥婷撑起身子,想往窗外看外面的发生了什么,被覃儿拦住了。
覃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身子护在了靳酥婷面前,警惕地看着外面。
外面的车夫一看就很不经打,毕竟只是平民百姓,连点鸡毛蒜皮的功夫也不会,三下五除二就被拦下马车的人解决掉了。
靳酥婷他们在里面只听到一声惨叫,之后便恢复寂静。
“靳姑娘,自己出来吧。”这个声音不陌生,她对声音很敏感,但一时间但却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那个人叫她出去,让她出去?呵,那也要看看她动不动得了了。
“你都不告诉我你是谁,就让我出去,你在想什么呢,谁知道我出去以后你会不会把我就地解决!”靳酥婷心里慌得很,因为看不见来人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但嘴上不可以认输,她强装着不害怕。
“呵。”外面的人发出一阵冷笑,“你以为你呆在里面不出来我就没办法进去了吗?”
马车里,覃儿这边咬下靳酥婷的簪子,叼着送到靳酥婷手上,让她割开绳子。
靳酥婷会意,一边照着做,拿到簪子以后与覃儿背对背摩擦绳子。另一边和外面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周旋着。
“你娘没教过你不能随便进姑娘的轿子吗?”
外面的人还是冷笑,他似乎不太想马上杀死靳酥婷,还在跟她废话:“看来姑娘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靳酥婷一头雾水,难道她认识这货?不对啊,她在福宁城认识的人不多,男的更是没几个,也没惹什么祸有什么仇家吧。
难道又是吕潇潇在作妖?但吕潇潇很久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了……
“我认识的人可不多,外面的帅哥要是报个名字,我肯定能认出你是谁!”
“我的名字你向来记不住,就算说再多遍又有什么用?”
嚯,这小子是被她伤过吗?还是在她这里受了什么情伤?可她总共接触的男人总共就那么几个,靳酥婷脑子飞快地转着。可除了贺兰睿哲,她没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上的发展。外面那个总不可能是贺兰银晟吧,他声音也不是这样的啊。
外面的人刚刚称自己“靳姑娘”,那会不会不是“靳酥婷”而是其他跟她同姓的姑娘,他拦错马车找错了人啊。
“外面的小哥啊,”靳酥婷见绳子就要磨掉了,心下一喜,语气就欢快起来:“你说的是哪个‘靳姑娘’啊?我叫靳酥婷,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洁身自好没有到处沾花惹草。那你是不是,就是会不会找错人了呀?”
“不可能。”外面的人持续冷笑,肯定的语气说,“我要找的就是你靳酥婷。”
“废话还是那么多。”
靳酥婷心下一惊,“还是”?她和外面的人说过的话很多吗?!看来是熟人作案!还没等她割断绳子,外面的人就朝马车这边过来了。
他速度很快,马车里的人只感觉到面前有一阵风过来。
覃儿最后挣开绳子,握起靳酥婷手里的簪子,就似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留下一句“小姐,待在马车里不要动”给靳酥婷。
甚至靳酥婷她都没来的及说她的绳子还没有解开,这怎么动啊。
她只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