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
素轩院很安静,小七和小八已经休息了,贺兰睿哲飞上屋顶,素轩院离老将军的院子最近,几个起身就到了他的屋顶。
贺兰睿哲还是平时的装束,没有太大变化,毕竟他又不是做贼,况且他上等的轻功允许他这么狂妄。
他慢慢掀开老将军屋子的瓦片,小心俯下身子去看屋子里的场景。
却没有看见人,他把缝隙再打开些,只看见屋内昏暗的灯光。
再打开些足够容下一人的身子,他跳下去,置身昏暗的环境。
屋里点了一盏灯,久不打扫又一股霉味,他捂了捂鼻子。
屋里没人,贺兰睿哲想到什么,心脏“咯噔”一下,暗喊糟了,要回素轩院的时候床铺旁边的柜子忽然动了。
他停下来仔细听了一下,柜子又动了,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眯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可以装下两人的柜子,转身慢慢靠近,把柜子打开了。
里面正半跪着被五花大绑还塞着嘴蒙了眼睛的老将军。
贺兰睿哲惊了,假的老将军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把真的老将军就放在房间里。
被绑着的老将军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贺兰睿哲立马把人扶起来,给他松绑。
重获自由的老将军还没喘几口气,就指着门外说:“快,快,快救酥酥!”
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把贺兰睿哲推出去。
袁惊这时候一身夜行衣从贺兰睿哲刨出的洞口跳下来,朝老将军这边走来。
贺兰睿哲匆匆吩咐一句:“照顾好老将军。”便转身出去了,他飞上屋顶直直朝素轩院奔去。
几乎是冲进屋子的,贺兰睿哲一进来就扛着昏迷的靳酥婷准备逃逸的假老将军。
贺兰睿哲走后没多久,假的老将军就走进了素轩院,吹了迷药把靳酥婷迷晕了。
这会儿空气里还散发着迷药的气味,贺兰睿哲眉间尽是狠厉,“把她放下。”
好不容易终于逮到靳酥婷的假老将军怎么会乖乖听话,一个翻身就跳出了窗子,却忘了刚才袁惊进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按贺兰睿哲提前吩咐了,把素轩院四周都包围了起来。
贺兰睿哲随手在窗台上摸了一把东西,也跳出了窗台。
这里本来就被包围了,假老将军又扛着靳酥婷不好行动,很快就被人逼到了墙角。
他身后是一堵围墙,能够翻出去自然会逃出生天,可惜的是贺兰睿哲已经追上来了。
他从包围着假老将军的几十个士兵里走出来,假老将军环顾四周,唯一的出路便是后面这堵墙。
“福鼎国国法,绑架皇妻,乃是死罪。”贺兰睿哲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他。
假老将军紧张咽了口口水,乱了脚步,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那也要看你抓不抓得住我!”他稳了稳心神,为了一万两赏金,他拼了!
畜着力量使出他平生最大的力量往上一跳,贺兰睿哲却比他更快,手腕发力里的石子正中假老将军的膝盖。
“啊——”
跳到半空的人撒了扛着靳酥婷的那只手,表情痛苦地摔在地上。
贺兰睿哲暗道一声“该死”,往前几步稳稳地接住了被抛出来的靳酥婷。
假老将军捂着膝盖表情痛苦地高声喊着疼,如果贺兰睿哲再用一些力量,他的膝盖骨算是彻底废了。
贺兰睿哲脸色很难看,他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靳酥婷,后悔怎么会漏掉素轩院防卫这一步。
“殿下,贼人如何处置?”
“绑起来,一柱香之后,我亲自审问。”贺兰睿哲冷着声音,抱着靳酥婷离开了。
把人安置回了素轩院,让人煮了一碗结迷魂药的汤特地叮嘱多放点糖之后,贺兰睿哲才开始亲自审问假老将军。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将军府,是谁要害他的太子妃。
袁惊一盆水把绑在老将军书房里的假老将军泼醒。
假老将军脸上的伪装已经被撕下来了,是一个长相文弱的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近几年一直在通缉的盗窃犯——付万。
付万今年三十八岁,五年前开始盗窃店里财务,后来或是偷盗高管家里值钱的东西,或是偷盗商贾地契。
一生视财如命,所以才会为了一万两豁了性命绑架靳酥婷。
付万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睫毛上的水珠子还没干,他眼里贺兰睿哲的一张冷着的俊脸慢慢清晰,看清以后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本能地往后退,拼命蹬着双腿也无济于事,因为他被牢牢绑在凳子上。
“太子殿下您饶了我吧,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要知道她是太子妃我绝对不敢绑啊!”
笑话,布告贴满了全城宣布靳酥婷是太子妃,他怎么会不知道?
“别紧张。”贺兰睿哲眼神定在他身上,“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可以饶你一命。”
“如果不配合,”贺兰睿哲下巴朝袁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