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有一盏刚刚点燃的灯。
又意识到自己因为害怕的情绪冲动钻了别人的被窝,不好意思地准备起身:“对,对不起啊。”
坐起来一半又躺了回去,司硕偏头无语地看着她,施卿渺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已经要睡了,可是突然听到了敲墙的声音,我跑出来看又在刚才在外面真的看见了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过去,我差点就被她抓住了!嬷嬷们说过女鬼就是长那个样子的!”
“所以呢?”司硕继续保持着被吵醒以后的不爽,“你怕?”
“我!”施卿渺本来想拍着胸脯说她不怕,怎么会怕!她在宫里好歹也混了十几年,但她确实怕,声音软下来:“我怕。”
司硕一脸瞧不起她的表情,施卿渺可不想被这个讨厌的摄政王看不起,嘴硬地补充道:“鬼谁都会怕的吧!又不止我一个人怕,你不怕吗?”
司硕扯了扯嘴角:“我不怕。”
他把房间的蜡烛都点燃,周边黑暗的地方一块块亮堂起来,一边说:“因为我不信,鬼神这种东西,你越信就会越怕。但如果你不信,那他们就不存在。”
终于最后整个屋子都变得亮堂堂的,施卿渺眼睛湿湿热热的,她说:“可是刚才真的看到白色衣服的女鬼了啊!”
司硕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怎么恰当地表达他的无语才能够不伤害到施卿渺,“如果我没有记错,繁星有一件白色的睡袍,你见到的女鬼可能是起夜上茅房的他。”
施卿渺还是不信,她又问:“那‘咚咚咚’的声音怎么解释?”
司硕没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但他也猜到了,他说:“那可能是繁星晚上睡觉打呼噜的声音。”
繁星的住处就在正殿旁边,离施卿渺很近,司硕深知他那个小跟班繁星打呼噜的威力有多大。
施卿渺:“……”
“谁知道你是不是唬我的,谁打呼噜的声音是那样的啊!”
司硕又好气又好笑:“我有必要唬你吗?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反而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质问我,我俩谁是受害者?”
“对不起我马上起来!”施卿渺低头看看自己的确是在他的床上啊,不厚道的人确实是她,立马准备起身,司硕却说:“不用了,反正我也睡不着了,你睡吧。”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施卿渺躲在有他体温和气味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直到司硕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施卿渺还没有醒,他也觉得挺好笑的。
这个女孩儿哪里有点儿宫女的样子,在他床上也能睡得这么熟,说她是公主也不为过。
“起床了。”司硕恶作剧般在施卿渺耳边大喊,他没法睡也不愿意让别人睡。
施卿渺惊醒过后,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睛微微一眯,直接扇了司硕一个大嘴巴。
司硕被一巴掌打蒙在原地,这小女孩子怎么回事!
“施卿渺?!”
被愤怒叫喊名字的赖床汉“嘿嘿”笑了两声,又倒回去眯着眼睛睡得香甜了。
司硕一肚子气儿没地方撒,只能咽回肚子里,外面的天还未亮,他猜小女孩子刚才可能在梦游。
不过梦游吃东西,梦游跳舞这类他都听说过,但是梦游打人,这是认真的吗?
司硕静静坐在床头,看外面隐隐约约升起的日出,又把视线转移到还在熟睡的施卿渺脸上,心想,要是把这小女孩子娶回家,家里会炸锅吧。
施卿渺生物钟一向很准时,醒过来的时候,被坐在床头两个黑眼圈比眼睛还大的司硕。
“你,你,你干嘛在我房间!”
得,看来这是睡糊涂了。
司硕忍住想爆骂她一顿地冲动:“这是我的房间。”
施卿渺揉揉她炸毛的头发,环顾四周,“啊?是哦。”
“对不起对不起!”她胆敢在床上站直身体,头敲到床顶的木头惊呼一声“好疼”,司硕都被她整笑了。
“为什么我手也那么疼。”施卿渺揉着脑袋,还有自己红肿的手掌。
司硕主动把自己肿了的脸凑到她手旁边,微笑着说:“你看你的手掌像不像我脸上这个印子?”
施卿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司硕的脸,胆大包天地把手怼到司硕的脸上,结果得出骇人的结论——完全吻合!
施卿渺逃命似的连鞋也没来得及穿,一阵风一般跑出了偏殿。
仿佛下一秒,司硕就会把她剥皮抽筋然后拆卸入腹。
但其实司硕想的很简单,他就是想让施卿渺给他擦一下药水。
他浪漫的想象被少女的求生欲生生打败了。
东宫。
靳酥婷说到做到的谨慎让人尤为感慨,日头才出了一点儿,她就兴致勃勃地冲到东宫了。
昨晚贺兰睿哲跟她说要来早一点,有好东西教给她,靳酥婷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就等着贺兰睿哲给她传授武林秘籍。
但,当她在东宫书房门口那棵树下扎马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