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位很高的家族,又是国母赐婚,才会大兴大办。
可俞思远还是关心的,他送来一对价值不菲的玉戒指,被俞倾澜戴在食指,因为他说这是俞家的传家宝。
等一切该准备的都忙完以后,姐弟俩坐在房间前面那棵梨花树下看月亮。
梨花差不多全落了,结了一个个的小果子,很小,就这样摘下来吃一定又酸又涩。
俞承豪还想,等快秋天梨子熟了,让俞倾澜给他炖雪梨汤喝呢。
“姐,时间过得好快。明天你就要嫁人了。”
俞倾澜摩挲着手指间的戒指,在月亮的照耀下有些好看的光泽感,“很快吗?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她望着远方不太圆的月亮,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太久了。
俞承豪心大,以前就没看出来俞倾澜会喜欢贺兰银晟,“姐,你真的会得到幸福吗?”
瞧这问题多傻,俞倾澜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唇边有小小的梨窝很是温柔。
“嫁给他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是不嫁给他我一定不会幸福。”
俞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儿,俞太师向来都是把她当做太子妃来培养的,可养着养着到最后却变成了王爷侧妃。
其实她才傻,不顾一切奔向自己喜欢的人这看起来很勇敢,但在不确定性太多的情况下,这就是在撞南墙。
俞承豪没有这个勇气,他敢替贺兰睿哲去抓凶神恶煞的逃犯,他敢在醉仙楼大骂不交酒钱的客人,他敢声声铿锵地怼那些造他朋友谣的长舌妇们。
可他唯独不敢抛开一切回应贺兰敏之的一句喜欢。
他们的性格似乎被互换了,本来俞倾澜才应该是那个不敢的人,可现在闭嘴的人却成了俞承豪。
这或许是他们的隐藏人格,也无法形容,或许不是,可能就是走到这一步没法回头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俞倾澜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不鼓励他像想做的那样去做,“好好照顾祖父和父亲。起风了,回去吧。”
夜里凉,她或许应该再加一床被子。
俞承豪吹着夏天的夜风,很舒服,耳边还有蝉声,显然是梨花树上发出来的。
是不是蝉也像他一样,在想一些重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