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设立奖项和规则,确实应该重新制定。”贺兰沁统治时期没有冬猎,是贺兰睿哲登基后才慢慢地兴起的。
制度都不够完善,确实可以升华一下。
“她的建议我借鉴了,你帮我赏赐她一下。”贺兰睿哲当然认为他和靳酥婷是不分你我的,后宫的银钱分配可都是她管着呢。
“行。”靳酥婷点点头,她靠在贺兰睿哲怀里,忽然想起来刚才施卿渺在宴会上说的话。
“贺兰睿哲,”她忽然想问,“我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吗?我们很……恩爱?”
这话问的我们皇帝陛下十分地不好意思,“算是吧,说起来我们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
“什么叫算是?”靳酥婷爬起来,她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以前,不讨厌你,也不恨你吗?”
贺兰睿哲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还是老实回答了,“也有过生我的气,但还不至于恨我。”
靳酥婷追问:“因为什么生气?”
贺兰睿哲:“女人和信任。”
概括得好全面,之前靳酥婷确实喜欢吃醋和讨厌被他欺骗。
但她现在根本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想追问下去,头又一阵阵地疼痛。
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晃的她眼前都花了。
“你没事吧?”贺兰睿哲扶住她,“要不要叫太医。”
靳酥婷想这时候被莫宁海知道她想要恢复记忆,不是什么好事。
他可能会告诉贺兰银晟。
“我没事,不想以前的事情就好了。”
当天晚上,她没有让贺兰睿哲留宿。
他回去批改奏折了,叮嘱了他几句不要熬夜,早些睡之后。
靳酥婷回到房间把迷迷希币叫了出来。
迷迷希币胡子居然变短了,脸上的皱纹少了些。
“你这是修炼成功了?”
按照迷迷希币的话来说,他们神仙只要修为越高,就会越年轻,直至有长生不老之躯。
“怎么?”迷迷希币很不屑,“你小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嘛,现在想起我来了?”
靳酥婷撇他一眼,“你绝对是我见过最小气的神仙。”
迷迷希币怼她:“你一共就见过我一个神仙好吗?”
“……”靳酥婷叫他出来可不是为了吵架的,“我有事找你帮忙。”
迷迷希币警惕起来:“我可不帮你杀人嗷!”
“谁要你帮我杀……”她很无奈,“我现在没打算杀人。”
“你不是要复仇吗?”迷迷希币上下大量她一眼,“不是说此仇不报非君子吗?不是说不需要我把我关了这么久吗?”
靳酥婷:“……”
小老头还挺记仇。
“哎呀,对不起嘛!”她还能怎么样,只能服软啊,“我现在严重怀疑贺兰银晟在骗我,而且我能感觉到和贺兰睿哲有关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
迷迷希币消化半天也不太清楚她想要表达什么,“所以你想说什么?”
靳酥婷简明扼要:“我想查清楚我爹谋反的意图。”
迷迷希币如果有眼镜,他就要大跌眼镜了。可惜他是神仙不戴眼镜,所以他下巴掉到了地上,手动把它合上再开口:“我的大小姐,你的目的和你刚才说的那一大堆有半毛钱关系?”
靳酥婷回想一下,好像是没什么关系,可是那不重要!
“我想请你帮忙!”靳酥婷这次快速地说出她的目的,“我想让你帮我查出我爹,是为何要反叛,贺兰睿哲又是如何杀了他的。”
她现在谁也不相信,除了这个半吊子的守护神,可能因为她是神仙的缘故吧。
即使看起来那么地吊儿郎当,潜意识里也觉得他比常人要靠谱。
“我的大小姐,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迷迷希币就算是神仙,他那点修为也不能把人带回那个时候亲眼目睹全过程吧!
而且,他又不是老将军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人家为何反叛嘛!
“不过我不知道,有一个人知道。”迷迷希币虽然没有那么神奇的法力,可对此事还是有一丢丢的研究的。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快说,是什么?”
迷迷希币也不卖关子了,因为这样没意思还会被打,“南宫娩,她当年就是负责跟进这个案子。贺兰睿哲一直派她追查这件事。”
靳酥婷在脑海里搜刮了一番,脑子里蹦出来一张严肃的脸,“是那个大理寺卿吗?”
迷迷希币点点头,就是那个铁面无私比男人还狠三十几岁还没有找夫家的大理寺卿南宫娩。
“你一个神仙还没人家凡人厉害!”
靳酥婷不住地奚落,她又一次见识到了迷迷希币的没用。
“喂喂喂,”迷迷希币,这个小老头怎么能高兴人这么说他,“南宫娩可不是一般人,你知道吧。那个南宫司,贺兰沁死去的丈夫。他们是一个南宫。”
“……